第40章 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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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宋如我提出要帶盛泱出去。小姑娘眼巴巴地望著她爸爸:“好不好嘛,就去旁邊的公園嘛,一點都不累的。”

盛從肅這些時日總是尤為寬待,沒思考幾秒鍾就點頭同意了。盛泱歡呼:“哦也”。

這些日子,她總是格外開心,爸爸媽媽都在家裏陪伴她,並且爸爸管教寬鬆而媽媽也越發疼愛。真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周日天氣晴朗,藍天白雲,真是適合出遊的好日子。盛泱牽著她媽媽的手,頭也不回連招呼都不跟盛從肅打,就再見了。

她們母女倆說好要出去一天,爸爸盛從肅隻有被拋在家中,繼續處理公事。年關過去,天氣回暖,藝術展和畫展開始重新火熱起來。傅雨每周工作郵件都會詳盡說明“終點”又挖掘那些新人,屬於哪種流派。

到了周日,她照例要打電話來匯報一周工作。將周報內容一條條詳盡說明之後,盛從肅“嗯”了一聲,表示認可。

傅雨這一次卻沒有掛電話,她遲疑了一下問道:“七公子,我能否明天請一天假。”

“可以。”

她工作認真,年假大都作廢,難得請假,自然要批準。

傅雨在電話那頭似乎笑了笑,然後語氣一換,脫離了工作狀態,口氣變得熟稔和親近:“老七,那我明天來看泱泱。”

盛從肅不說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傅雨太了解他的性子了,沉默大多數就是就是默認。她立刻說道:“我過兩天要休年假,好久也沒來看泱泱了,趁著出國前看看。我這次要休半個月假期。”

盛從肅想了想,很快就答應了她:“可以,我調盛泉去拍賣行。”

既然說完了,盛從肅立刻就掛了電話。傅雨捏著手機,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嘟嘟嘟”聲緊了緊手掌。

天氣真是好,尤其是上午,溫和的風和煦的陽光,街邊的咖啡店旁幾隻慵懶的貓在花壇邊睡懶覺。傅雨終於放下了手裏的電話,然後喝了一口桌子前麵的茶水。

“李木白,其實我挺看不起你的。你也真是沒出息。”

李木白身子往後仰,雙手環胸,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既然不甘心,就應該不擇手段。”傅雨慢慢吐出這句話,就像是譏笑一樣看了一眼李木白:“我都如你心願,跟你離婚,沒想到你還是這樣沒用,還沒把宋如我搶回來。”

李木白給自己添了茶,香氣嫋嫋,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輕,又有些遠,他說:“原來是這樣。”

“什麽?”

“你跟我離婚,也不過是為了自己。你一開始愛上的就是盛從肅,不然何必放著少奶奶不放,還要出去工作。你讓我搶回宋如我,也不過是為了自己,你想坐享其成。但是感情又不是買賣,哪有什麽交換和理所當然?”

傅雨總算是聽明白他的話了,她笑了笑:“李木白,那是你沒出息。”

“傅雨。”李木白哼了一聲:“有些事情我勸你做好不要做,如果做了你要知道後果和代價。這個世界上,能把你踩在腳下的還有很多人。”

見著李木白一直盯著她,傅雨忽然間眼神一閃,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她立刻笑了一聲:“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聽說宋如我現在連別墅區都不出來,你連麵都見不到,還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李木白自覺多說無益,隻笑了一聲,便留下幾張百元大鈔就先行一步。

盛泱跟著宋如我在街心公園裏散步,時而停停喂喂中央廣場上的鴿子。這些鴿子吃得肥肥壯壯,嘴裏發出“咕咕咕”的聲音,盛泱逗了一會兒,就一本正經地跟著它們說話:“噯,你們這麽胖,還飛得動麽?”

看著她這樣子的小模樣,宋如我失笑地拍了拍她的腦袋。盛泱抬起頭來:“哎呀,媽媽你別拍啦,越拍越笨了。”

心裏麵便有暖流輕輕淌過,她長久幹涸貧瘠的心田忽然間變得充盈。宋如我蹲下來,正正經經地安慰道:“媽媽是劍橋畢業的,爸爸是耶魯畢業的,你怎麽可能笨呢?放心,我們泱泱會越來越聰明的。”

“真的麽?”

“當然真的。”

“哎呀!傅雨阿姨!”盛泱忽然看見就在她們不遠處的傅雨,她一個驚叫,連忙招呼:“傅雨阿姨!快來呀!”

宋如我轉過了頭,就看見傅雨在十步外慢慢走過來。

她笑笑,依舊這樣子稱呼:“宋小姐,你好。”

宋如我抿著嘴也笑:“你好,傅雨。”

“傅雨阿姨,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你是專程來找我玩的麽?我都好久沒跟你一起玩啦。”

傅雨從包裏立刻掏出了一大塊棒棒糖,她很快就大方地遞給盛泱:“拿去吧,不過我跟你媽媽有些話要說。”

“啊?”盛泱的吸引力完全被糖塊吸引,點點頭:“那我去那邊玩。”

小朋友走後,宋如我隨手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吧,有什麽事情你特意跑過來。”

傅雨看了她好幾眼,總覺得心裏膈應,她其實不是沒有攤過牌,隻是眼前的這位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傅雨想了想便坐在了宋如我的旁邊,她吸了一口氣笑了笑:“宋小姐,我這次來隻是告訴你一些事情。”

宋如我支著腦袋盯著她:“好啊,你說。”

“我隻想問你,你現在跟著仇人一起生活還好麽?”傅雨笑了笑:“據我所知,宋小姐之前的男朋友在英國可是死得不明不白。”

“哦。”宋如我皺起來精致的眉頭:“我以前竟然還有男朋友?那麽……”她似乎很好奇:“他叫什麽名字呢?”

傅雨一口氣吊在喉嚨口,不上不下,她這樣子的狀態,真的好像說什麽都是多餘。她不甘心,於是下了一記猛藥:“你最開始的男朋友叫李木白,是盛從肅的好朋友,盛從肅是從李木白手裏把你搶走的,你呢,也是不甘心,還曾經捅了盛從肅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後來你去英國,交了第二任男朋友叫紀凡,而紀凡呢,是被人撞死的。你難道不想知道肇事司機是誰麽?”

“是誰呢?”

傅雨笑了笑:“是‘終點’車隊的領隊呢。這麽好的車技,你說怎麽可能失手撞死人呢?可是後來事情就是正常的交通事故,交了錢罰款,連牢都沒怎麽做過,就出來了。”

“你說這些,是要我怎麽樣呢?”宋如我笑笑:“你可真是愛慘了盛從肅。”

“可是你看,我什麽都沒有,報仇是不可能,是不是隻能認慫幹脆離婚呢?”

宋如我依舊笑著,一雙大眼看著傅雨,眸子裏是似笑非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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