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他的手段:優雅中帶著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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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羨意沒想到陳洪凱會這般無恥,氣得怒火攻心。

被陸時淵拽住時還麵帶慍怒,有些懵。

你拉著我幹嘛,讓我去打死這個人渣!

“這種事我來就行,犯不著髒了你一個小姑娘的手。”他聲音低低,近在耳側。

“可是……”蘇羨意皺眉。

話沒說完,陸時淵已經鬆開緊握她的手,她此時的模樣,就像隻炸了毛的小貓,他抬手,在小姑娘的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

“交給我處理。”

突如其來的摸頭殺搞得她呼吸一熱。

再抬頭時,陸時淵已轉身朝著那燈影昏暗處走去。

——

此時的兩人還在爭執。

“……陳洪凱,你這瘋子,鬆開!”

“把我搞臭就想走?沒這麽容易的事。”

郭可可餘光瞥見有人影走來,視線太暗,一時辨不出模樣,心急如焚,“有人來了,你快放開我——”

“有人?”陳洪凱扭頭。

燈影迷離,樹風婆娑,那人從明暗交織的陰影處走來,身上好似裹了層夜的濃墨。

看不真切,卻極具氣場。

“趕緊給老子滾,別特麽多管閑事!”

“救、救我——”郭可可向他求助。

這男人反而越走越近,這讓他也有些心慌,畢竟自己現在幹得可不是什麽正當合法的事。

扯著郭可可,試圖把她拖走。

“你這神經病,放開我……”

郭可可想再度求助時,卻不曾想那人動作極快,已走到兩人身邊。

伸手就抓住了陳洪凱的手腕。

他扭頭看過去,男人戴了副細框眼鏡,夜色中,鏡框邊緣綴著冷光。

視線相撞,他沒說話,可周身散發的氣場卻壓迫性十足。

陳洪凱畢竟不是包軼航那群孩子,一個眼神就能被唬住。

他心慌,卻不至於被嚇軟了腳,強裝鎮定:

“老子跟女朋友聊點事,關你屁事,你特麽……”

話沒說完,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

他力道極大,好似要將他骨頭捏碎般。

隻聽陳洪凱一聲痛苦的哀嚎,原本還抓著郭可可的手已被徹底卸了力。

掙脫束縛的郭可可急忙退到邊上,顫巍巍得拿出手機,正準備報警,可手心俱是熱汗,指紋怎麽都解不開手機……

此時,忽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嚇得她差點哭出來,手機掉在地上。

回頭看到是蘇羨意,這才倏得紅了眼,“意意?”

“沒事了,你別怕,有二哥在。”

陳洪凱腕骨都要被捏碎,還在高聲叫囂:

“媽的,你給我放開,你算個什麽東西,老子的閑事你也要管!”

“我算什麽,你不需要知道,但我清楚,分手還威脅女生,你是真不是個東西!”陸時淵聲音很淡。

“你特麽給我放開,有本事你跟我單挑,偷襲算什麽本事。”

陸時淵聞聲卻真的鬆開了手,“單挑?”

陳洪凱也不蠢,已經感受過他那幾近可以捏斷自己腕骨的力道,餘光瞥見蘇羨意也在,哪兒還敢和他硬碰,隻想趁機溜走罷了。

他的眼睛四處亂瞄,想著該從哪個方向逃跑。

陸時淵隻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就在他撒腿要跑時……

蘇羨意察覺到他的意圖,剛想出聲提醒。

隻一瞬——

陸時淵忽然就出手了,抬腳就衝著他胸口狠狠踹了下。

隻聽一聲慘叫劃破寂靜的夜色……

他的身子就好似離弦之箭般,撞在後側不遠的樹上。

樹幹猛顫,震落了幾片枯葉殘枝,陳洪凱整個人更是宛若螻蟻般,雙手捂住胸口,蜷縮在地上,痛苦得哀嚎。

蘇羨意都沒想到陸時淵會動手,緊抿著唇,也被嚇了一跳。

郭可可亦是嚇得瞠目結舌。

她原本還想著,這陸舅舅一看就是個斯文人,又是醫生,可不能被人渣傷了,擔心他吃虧,她也管不了什麽照片名聲,所以才想報警,哪裏會想到,這陸舅舅……

好像是個狠人!

陳洪凱半蹲在地上,急促喘息,餘光瞥見陸時淵居然抬腳朝他走來。

綠植地,地上有許多枯葉殘枝,他踩在上麵,吱呀作響。

陳洪凱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麽人……

顧不得胸口的疼痛,摸爬著從地上滾起來。

再想跑時——

後背又被人狠踹一下!

“嘭——”一聲。

麵部著地,這下摔得更重。

媽的!

這男人力氣怎麽這麽大。

這特麽是要把他骨頭給踹斷?

此時再對比之前蘇羨意那一腳,還真特麽像是貓抓!

每一腳都好似下了十成的力道,好似每一下都想取他性命。

“二哥……”蘇羨意開口,“你、你下手別太重。”

陸時淵回頭看了她一眼,可她興奮地神情可不是這麽說的。

蘇羨意隻是象征性的勸一下。

她哪裏會覺得陸時淵下手重,此時隻覺得:

不愧是她喜歡的男人。

簡直帥爆了!

嘴上在勸架,心裏卻叫囂著:

二哥,別留情,給我打死他!

前後挨了兩腳,陳洪凱連從地上爬起支棱的力氣都沒了,隻是翻了個身,麵向陸時淵,而他也已經朝自己走來……

居高臨下,慢條斯理。

那種感覺,就好似死神在慢慢迫近。

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學生,穿得又正式得體,一副精英斯文模樣,陳洪凱哪兒能想到他會如此凶殘。

陸時淵走到他身邊,屈膝半蹲,摘下眼鏡,好似那上麵沾了什麽髒東西,他眯眼看了看。

“你、你想幹嘛?”陳洪凱疼得說話都帶著氣腔。

陸時淵卻抬頭衝他勾唇一笑。

臥槽!

眼神如刃,盡露鋒芒。

那一瞬間迸射出的威壓與匪氣差點把他嚇尿!

這特麽……是同一個人?

他就像個從容收網的獵人,看著他,看著眼鏡的動作都不緊不慢。

可他如此慢動作,落在陳洪凱眼裏,就好似酷刑,你有本事就給我來個痛快。

“聽說你手裏有人家姑娘的照片?”

郭可可聞言,身子劇烈一顫,臉都白了。

陳洪凱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眼底滑過一絲慌亂,急忙搖頭,“沒、沒有……”

陸時淵撩了下眼皮,看著他。

那一瞬間的對視,又讓陳洪凱緊張到心髒麻痹。

“你剛才說什麽?我好像沒聽清。”

“我、我說,我手裏沒有什麽照片……”

陸時淵點頭,重新戴上眼鏡,直起身。

這讓陳洪凱長舒了一口氣,以為酷刑終於結束,雙手撐在地上,準備爬起來。

郭可可見狀,也以為陸時淵準備收手,急忙開口,“不是,他撒謊,他手裏明明就有我的……”

誰都沒想到,下一秒……

再度傳開陳洪凱的一聲慘叫!

這聲音似乎比剛才喊得還慘烈,嚇得郭可可都沒敢繼續說話。

“你、你……”陳洪凱疼得撕心裂肺。

蘇羨意皺眉,再認真細看,這才發現,陸時淵居然踩住了他撐在地上的手,隻是光線太暗,看不真切。

十指連心,那種痛楚可想而知。

陳洪凱簡直瘋了,這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魔鬼!

簡直變態!

此時已有不少原本在附近的情侶,亦或者是在操場上的同學聞聲趕來,隻是不清楚狀況,陳洪凱又麵目猙獰,叫得痛苦,不敢靠近罷了。

“二哥……”蘇羨意瞧著周圍人越來越多,出聲提醒。

陸時淵隻看了她一眼,給了她安撫性的微笑。

便垂眸睨了陳洪凱一眼,“是這隻手拍的嗎?還是……那隻?”

“我都說了,沒有照片,沒,嗷——”

話沒說完,許是陸時淵腳下力道加重,又是一聲痛楚的慘叫。

“到底是哪隻手?”陸時淵挑眉。

“我……”陳洪凱已疼得渾身冒冷汗,痛苦到幾近窒息。

而他卻如同一個優雅從容的劊子手,無視他的掙紮哀嚎,神色冷漠。

“你知道人的一隻手上有多少塊骨頭嗎?光是指骨就有14塊,你說,如果我一根根把它們弄斷掰折……”

一股冷汗陡然爬滿他的後背,“你,你是瘋子。”

“我隻是覺得,這人若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倒不如直接廢掉。”

他垂眼勾唇,鋒芒如刃。

陳洪凱有種強烈直覺,他不是在放狠話開玩笑。

他可能……

真的會廢了自己!

“我、我有照片,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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