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陸時淵:斯文,雅痞,還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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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和醫院

“時淵,那家人又來了。”肖冬憶進入病房,說完這話看了眼手臂纏著繃帶的許陽州,“許州州,你這是輕微扭傷?”

繃帶從脖子上繞了一圈,固定著右側手臂。

不像扭傷,倒像骨折。

需要包裹成這樣?

“你管我。”許陽州哼哼著,“你剛才說誰來了,昨天上新聞那家人?”

“他們來了,你找我做什麽?”

陸時淵撩著眉眼看他。

“死者的兒子,還叫了一大幫人,也不知是親戚,還是什麽人,嚷嚷著要見你,可能是你昨天個人信息在網上被扒了,而且你參與了急救。”肖冬憶解釋。

“還真以為如今的賠償是按鬧分配的?”

“我們醫院怎麽可能會被輿論裹挾?”

肖冬憶無奈的聳肩。

“我去看看。”

陸時淵說著看了眼陪同許陽州過來的人,“你們盯著他,別讓他亂動,或者離開這個病房。”

“不是,二哥,我受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腿……”

許陽州剛想起身,就被人按了回去。

“小許少爺,醫生讓您別亂動!”

他是在謝馭俱樂部受傷的,陪同過來的是兩個拳擊教練。

雖不是什麽大高個,可手臂健碩得能夾死一頭牛。

許陽州哪兒搞得過他們,隻能待在病房幹著急。

他雖不像肖冬憶那般愛吃瓜,卻也是個愛看熱鬧的主兒。

“二位大哥,你們讓我過去吧,我擔心二哥吃虧,我得去幫他!”

一個教練打量著他:

“用您的獨臂幫他?”

“……”

臥槽,獨臂怎麽了?

楊過獨臂還能成大俠呢,我怎麽就不行了?

我和比他,難道是身邊缺了一隻雕?

——

此時的呼吸科已經亂成一團。

死者的兒子李德正,帶了一群人,嚷嚷著要見主刀醫生,討要說法:“把黃聖傑、陸時淵交出來,我父親的死,他們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您冷靜點,黃醫生已經過來了。”

黃聖傑是此次手術的負責人,他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

他原本正在住院部,聽說這件事,匆忙跑過來。

看到李德正,急喘了口氣:“李先生,這件事我們不是談好了嗎?一切等屍檢結果出來……”

“你們肯定都是商量好的,人是做完手術死在你們醫院的,無論如何,你們都推卸不了責任,必須負責。”

“我們沒說不負責啊,您先消消火,我們找地方慢慢聊。”

黃聖傑走到他身邊,安撫得拍著他的肩膀,試圖帶他去休息室。

“你幹嘛?別動手動腳的。”

李德正邊上的人忽然就圍攏過去。

“就是,有話好好說,你這是想幹嘛?”

“我……”黃醫生被人快速圍住,第一次被人困著,他也慌,想離開包圍圈,而邊上的其他醫生護士見狀,也試圖解救他。

轉瞬間,兩撥人快速接觸。

忽然有人高呼:

“醫生打人啦——”

緊接著,

雙方扭作一團。

這群人是故意尋釁滋事,有備而來,下手也重,醫護人員措手不及,隻能一味躲閃。

邊上聚集了許多前來就診的患者,也不敢上前幫忙。

“誰先動手的?怎麽就突然打起來了?”

“不知道啊。”

“都愣著幹嘛,趕緊報警,去勸勸呀。”

……

就在雙方膠著,爭執不下時,李德正那邊,忽然有人不知從哪兒拿了把醫用剪刀。

抬手舉起,有光從金屬表麵滑過。

寒冽刺眼。

看得圍觀的人,瞬時心驚膽寒。

爭執推搡是一回事,這若是發生流血事件,那又是另一種事。

就在眾人呼吸吊起,心髒懸在嗓子眼時,有人快速穿過圍觀人群,穿著身白大褂,背影清雋修長,以一種不可擋的趨勢,直接進入了雙方人群之中——

迅速、果決,出手,直接按住了持剪刀那人的手腕。

動作快而精準!

眾人不見任何動作,

隻聽男人一聲哀嚎慘叫,手臂震顫,手腕一抽搐。

剪刀落在地上。

雖然整片呼吸科區域因為爭執而嘈雜熙攘,但男人這聲叫聲實在過於淒慘,撕心裂肺般的,直接把其他人嚇住了。

原本爭執的雙方,瞬間停手。

那一刻,時間都好似禁止了。

“你、你特麽放開,媽的——”

男人叫罵著,汙言穢語,各種極致難聽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我特麽艸你……”

話沒說完,陸時淵手指用力,他的手腕隨即呈現九十度扭曲。

好似骨頭都要被扭曲捏碎。

疼得他嗷嗷直叫——

求生的本能,讓男人抬起膝蓋,準備踹向陸時淵。

眾人的心再度懸到嗓子眼。

卻見陸時淵不避不閃,居然直接抬腿硬剛了回去。

“陸醫生——”一側的黃聖傑著急得想去幫忙,卻被人給按住了肩膀,扭頭一看,居然是肖冬憶,“肖醫生,這……”

“你過去了,隻會添亂。”

“可陸醫生他……”

陸時淵平素在醫院,不穿白大褂時,也總是白衣黑褲,戴著細框眼鏡,斯文雅正,與人說話雖冷清,卻也自有股溫柔之色。

似乎,

根本就不像會打架的人。

隻是沒想到,率先抬腳踹他的男人,根本還沒還沒碰到陸時淵,自己的小腿就遭受重創。

他尚不及喊疼,手腕又傳來劇痛。

下一瞬,

整個手臂都被反擰到背後。

為了緩解手臂的陣痛,他不得不扭曲著身體,背對陸時淵,直痛得大叫,還不忘衝圍觀的人嚷嚷:“大家快看啊,醫、醫生打人啦!”

“醫生打人?”

聲線清悅,卻極致涼薄。

光是聲音,似乎都帶著股壓迫性。

“放、放開我,你特麽放開,大家快來看,這就是銘和醫院裏,醫生的素質,這就是陸占元的孫子!”

陸時淵一聽對方居然提及了爺爺的名字,便知道:

這事兒絕不簡單。

他不急不躁,不徐不緩。

抬手,

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

有光從鏡片上折射而過,將他眼底綴上一層冷光。

勾唇一笑——

斯文,雅痞,卻極為邪性!

直接看呆了圍觀的人,而他的聲音卻仍舊清徐悅耳。

可說出的話,又字句戮人誅心:

“你說我打人?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動手……究竟是什麽模樣?”

下一秒,

陸時淵忽而鬆手,被牽住的男人手臂剛得到紓解,剛急喘一口氣。

緊接著,

後背忽然被人狠踹一下。

“咚——”響聲沉悶。

以頭搶地!

直接撞到了醫院的瓷磚地麵上,這次,他連叫聲都顯得格外微弱。

一旁的李德正被嚇懵逼了,身側之前還吵嚷叫囂,一副要來醫院吃人的幾人,也都被驚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心裏明白:

遇到煞神了。

周圍的醫生護士都怔愣著不敢說話,陸……陸醫生居然會打人?

肖冬憶看著眾人錯愕瞠目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他是部隊醫生出身?”

哦——

對啊,他是從軍總調過來的。

他的身體素質肯定過硬。

“你……你怎麽敢!”被踹在地上的男人,已摸爬著從地上起來,鼻子撞紅流血,他抬手揩了下,“我告訴你,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告你故意傷人!”

“把警察叫來,我也要告你故意殺人!”

陸時淵說著,彎腰撿起地上的剪刀,在手上把玩著:

“醫用剪刀,這是拿來治病救人的,不是讓你用來殺人的。”

“你特麽別胡說,誰、誰殺人了。”

“我們醫院有監控,一調便知。”

“剛才那麽亂,我就是……”

“你是李家什麽人?”

男人剛準備解釋自己為什麽拿剪刀,陸時淵冷不丁話鋒一轉,倒把他問得一愣。

倒是李德正反應很快,直接說,“我堂弟,堂弟!”

“堂弟?”陸時淵點頭,“親堂弟,還是遠房的,老家在哪兒啊?”

“他跟我……”李德正剛想再開口,陸時淵忽然偏頭看向他。

眼底寒光乍現。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冷徹,被驚得忽然愣了。

“我在問他,不是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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