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旁聽婚事?惡從心頭起(2更)
loading...
問自己生孩子的事……

陸識微看向陸時淵:

你莫不是有病?

吃螃蟹時,程問秋提起謝榮生的婚事,目光投向自己的一雙兒女,“關於結婚的事,你們兩個有什麽打算?”

“媽,您說這個也太早了。”陸識微笑道。

“那可以先訂個婚嘛,如果時間敲定了,我就不跟你爸回去了,在家給你們好好準備一下。”

陸定北看了眼妻子,“你讓我一個人回去?”

“有問題?”程問秋反問。

“沒問題。”

老爺子笑出聲。

在兒子結婚前,他大概這輩子都想不到他能如此聽老婆話。

當年陸老心疼妻子生育不易,就隻有陸定北一個兒子。

自小跟著他在營區長大,整天耳濡目染,自小性子就很穩,有時甚至還會一本正經的教訓他。

那時就有不少人調侃,說他娶不到媳婦。

反正大院裏沒有人肯將女兒嫁給他。

基本上一年看不到人,性子有生硬刻板,毫無情趣。

後來被調去邊疆,倒是在雪區認識了程問秋。

那邊鮮有人熟悉了解他,估摸著也是怕程問秋反悔,動作神速得就把媳婦兒拐回來了。

老爺子笑著看向姐弟倆,伸手去拿螃蟹:“反正你倆的事,自己考慮清楚,如果你們一起結婚,我也沒問題……”

“爺爺。”陸時淵看向他。

“嗯?”

“你已經吃了兩個螃蟹,螃蟹性寒,你要少吃。”

“……”

老爺子以前也不愛吃,也不知怎麽的,年紀大了,倒是有些嘴饞,偏生家裏有個醫生,管來管去,倒是煩人得很。

——

反觀謝家這邊,吃完飯,蘇羨意跑回房間,琢磨起了才藝表演的事。

謝榮生與徐婕則在書房討論起了結婚的細節。

結婚瑣碎繁雜的事非常多,就是婚禮司儀都商量了許久,才最終定下來,隻是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

尋常隻是他們兩人商量,今日謝馭居然也在。

“你今天不回房休息?”謝榮生皺眉。

謝馭喝著茶:“你們聊,不用管我,我閑來無事,來旁聽一下。”

旁聽?

“小馭,你有結婚的打算了?”謝榮生詢問。

“提前準備。”

“……”

自從這天之後,謝馭就參與到了婚禮的諸多議程中。

謝榮生覺得兒子是心疼自己,終於懂事了,他將這一切歸結為陸識微的功勞,自從兩人談戀愛,謝馭的變化,肉眼可見。

**

饒是有謝馭幫忙,徐婕也沒閑著。

自從出了陳嫂的事之後,家中除了鍾點工阿姨,就再沒雇傭過任何人,許多事都是她親力親為。

家中辦喜事,總要添置些喜慶的東西,增增色。

除卻這些,也要應酬謝家的親友和謝榮生的朋友。

蘇羨意下班回家,也會碰見些謝家的堂叔或是大爺,或是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同輩,因為不熟,彼此間倒是客氣。

而她那天尚未到家,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說是何家有人來了,讓她下班後早點回來。

“何家?”

陳嫂事件後,何家挺安分。

難不成是瞧著婚期近了,又想惹事?

待她坐上謝馭的車回家,才知道來的是何璨。

“姐姐好。”

多日不見,他瘦了些,身姿挺拔,如霽風朗月,意氣風發少年郎。

“是你啊。”蘇羨意舒了口氣。

“你好像不太歡迎我。”何璨說著,沉沉歎了口氣,一副受傷的模樣。

“不是,就是覺得意外。”

蘇羨意這才注意到他身邊,還有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姑娘。

見著蘇羨意,怯生生得笑著,似乎格外害羞,瞧著謝馭,才氤氳著嗓子,低低喊了聲表哥。

“這是何晴,算是我表妹。”謝馭給蘇羨意介紹。

算是?

後來聊天,蘇羨意才知道,何晴是何家的遠房親戚。

家在外地,在燕京讀書,今年大三,也是開學後剛來不久,同樣姓何,血緣關係已經相隔甚遠。

這人一旦有些權勢富貴,總是想溯源歸宗,何家也是如此,回老家又是修路又是捐錢。

老家的人,有點事也會找他們幫忙。

何晴上燕京讀書,何家自然也會照顧著,她長得溫柔乖巧,何老太還挺喜歡她。

徐婕對何家人雖然印象差,卻不會一杆子把所有人打死。

瞧著幾個孩子聊得開心,便客氣地留他們吃飯。

“謝謝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何璨卻沒客氣。

謝馭頭疼。

“我今天過來,是給你送門票的。”何璨說著掏出自己演出門票遞給蘇羨意,“之前說好的,請你看我演出。”

“本來想發電子門票給你的,想想還是覺得親自送來比較好。”

“謝謝。”蘇羨意壓根忘了這件事,接過門票打量,“《水調歌頭》?”

“這是為了慶祝中秋的專場舞蹈表演,門票很難搶的,而且這是首場演出,我特意拿了幾張過來。”

何璨說著又看向徐婕,讓她有空也能去看自己演出。

“你是主舞?”蘇羨意笑著看他。

“肯定的,我一直都是主舞擔當,而且這次舞蹈偏古風,為了穿衣好看,有種飄飄欲仙的美感,老師還一直讓我減肥。”

古風衣服,本就有好幾層,若是胖一點,就會顯得很壯!

何璨近段時間,不知肉味兒。

結果今天徐婕留他吃飯,某人沒忍住,吃了好幾塊紅燒肉。

嘴裏念叨著罪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你也吃啊。”蘇羨意瞧著何晴內向,就連吃飯時,也一直埋頭扒米飯,倒不似何璨,壓根不把自己當外人。

“謝謝,我有在吃。”何晴顯得格外拘謹。

謝馭偶爾會照顧她,也不知是被他嚇著還是怎麽樣,何晴連說話不自然,整個臉都紅透了。

**

晚飯後,謝馭送兩人回去,到了何家老宅門口,就把車停下了。

“表哥,你不進去坐坐?”何璨抿了抿嘴。

“我就不進去了。”

何璨也知道之前發生過的事,並未多說什麽,隻叮囑他記得去看自己表演。

待他與何晴到了老宅客廳,就看到了何瀅。

“你們晚飯是在謝家吃的?”

何璨徑直給自己倒水,沒搭理她,倒是何晴怯怯的點頭。

“小璨,你演出的門票還有嗎?”何瀅等著他,就是為了門票的事。

何璨的演出,素來都是一票難求,近期何家出事,何瀅在圈子裏混不開,知道許多人都想要門票,便想著弄幾張去送人。

“沒有。”

“我記得你有很多內場票?”

“這跟你有關係嗎?”何璨冷哼著。

何瀅咬了咬牙:“人家都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了,你又何必巴巴的湊上去,賴在別人家裏吃飯,人家可未必真的歡迎你。”

何璨喝了口水,“何瀅,你今天沒刷牙嗎?”

“嗯?”

“嘴巴這麽臭。”

“何璨——”何瀅蹭得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是準備拿著我的票去討好誰?”何璨看向她,他一直會給家裏人留幾張票,何瀅想去看,自己有票,再找他要,肯定是送人。

“這不關你的事。”

“找我要東西,還說不關我的事?”

“……”

“真正的朋友,從來不是靠討好來的,不過像你這樣的人,身邊也沒幾個真朋友。”

何璨說著,端著水就回房,倒是把何瀅氣得半死。

何璨以前在國外,聯係很少,回國後,她也曾想好好與他相處,隻是他這性子卻像極了謝馭,根本不和她親近。

“那個……我也回房了。”何晴低著頭,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何瀅叫住她。

“您有事?”

何晴隻偶爾到何家老宅借住一晚,寄人籬下,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你給我說說,他今天去謝家幹嘛了?”

“就是送演出的票。”

“……”

何晴覺著這事兒何瀅總會知道的,也不是什麽私密的事,就直接告訴她了。

又把何瀅氣得半死。

自己找他要,他不給,卻巴巴的去給別人送票。

“給蘇羨意?”何瀅皺眉。

何晴點頭應著,瞧著她臉色越發難看,便飛快地回了自己房間。

何瀅近來本就惱火,被魏嶼安給懟了,如今本家的堂弟,居然也和蘇羨意親近,這讓她如何不氣惱。

怎麽哪兒都有她?

惡從心頭起,她的眼神變得越發陰鷙,就連表情也顯得猙獰可怖!

這場演出,注定不平靜……
給我留言 - 最新更新 - 百度地圖 - 網站地圖 - RSS訂閱
本網站為非贏利性站點,本網站所有內容均來源於互聯網相關站點自動搜索采集信息,相關鏈接已經注明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