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酒瘋子:喝嗨,爆了陸時淵猛料?(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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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

謝馭不傻,蘇羨意離開這麽久,此時懷裏還抱了隻小兔子,想也知道是幹嘛去了,他就是故意問了句。

“就、剛好碰見了。”許陽州笑道,看了眼坐在謝馭身邊的人,“嗨,哥,你也來了。”

男人淡聲應著,目光與蘇羨意相遇時,起身,“你好。”

這聲音一出,蘇羨意整個人都酥了。

嗓音溫潤,字正腔圓,淡淡清風,朗朗霽月。

無意穿堂風,偏能惹驚鴻,聽在耳朵裏,就連心裏都覺得有幾分輕顫,這聲音,聽著耳朵都能懷孕。

“你好。”蘇羨意衝他點頭笑了笑。

“白楮墨。”

男人伸手,指節修長,白皙如玉,就連指骨處微微凸起的地方都格外好看。

他模樣也有二十七八,若說長相,倒不似許陽州那般精致好看,三庭五眼,似乎都很普通,就是組合在一起,就格外舒服。

美在骨相,一眼不覺得驚豔,氣質一卦的男神。

“蘇羨意。”她伸手。

短暫交握,微笑頷首。

他做事與許陽州截然不同,進退有度,有禮有節。

這樣的人,就是那種,你在他麵前,都不敢過分放肆,總覺得會褻瀆了他的感覺。

隻是……

許陽州一屁股坐到他身邊,也不看麵前的茶是誰的,端起就灌了一大口。

直接破壞了畫麵的美感。

“杯子是我的。”白楮墨皺眉。

“那還給你。”

許陽州把杯子放在他麵前。

白楮墨:“……”

“我給你換個新的。”許陽州又給他遞了個新杯。

蘇羨意與他們畢竟不太熟,抱著兔子,低頭喝茶,話倒是不多。

……

約莫三五分鍾後,包廂的門再度被推開。

“……我早就跟你說過,那家公司不太行,最好別投資。”

說話的是陸識微,與她同行的還有另一個眼生的男人。

他穿著定製西裝,灰色襯衣,黑色長褲,外套搭在臂彎處,五官硬朗而立體,身長玉立,有種商場之人的殺伐果決、睨傲眾生之氣。

目光與蘇羨意相遇,客氣頷首,自然到讓你不會有任何距離感。

“聽說你們來很久了。”陸識微笑道。

穿著一身職業裝,走向蘇羨意時,很自然地脫掉外套,與她隨行的男人,很自然地接過,將兩人外套掛在一處。

看得出來,他們之間關係都極好。

“州州和阿墨都認識了吧?”陸識微笑著看向蘇羨意。

她點頭應著。

“這是池烈,我們今天剛好一塊兒參加了個活動,就一起來了。”陸識微又給蘇羨意介紹。

“你好。”蘇羨意客氣打招呼,男人也應了聲。

“聽說今天出去玩了?都去哪兒了?”

陸識微挨著蘇羨意坐下。

“去了幾個景點。”

“好玩嗎?”

“挺好的,就是太熱了。”

“我帶你出去點菜,看看想吃什麽。”陸識微示意蘇羨意跟自己出去,又看了眼其餘四人,“你們先坐吧。”

這家會所點單,除了可以看菜單,也可以親自去點菜,看到今日提供些什麽食材,想吃什麽,不按照菜單,自己搭配也行。

待兩人回來時,謝馭等四人已挨著坐下。

謝馭身邊的空位,原本是給蘇羨意留的。

結果陸識微直接坐下了。

“這……”謝馭皺眉。

“怎麽?我不能坐?”陸識微笑道。

“不是。”

“意意,你坐我邊上。”陸識微招呼蘇羨意。

——

陸時淵確實來得很遲,待飯菜都上桌,與肖冬憶才姍姍而來。

許陽州嚷嚷著讓他們先自罰三杯。

“喝酒沒問題,得先讓我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陸時淵笑道。

他很自然地就坐到了蘇羨意身邊的空位上。

肖冬憶則緊挨著他,所有人坐定。

此時,

有些敏銳的,就察覺到了位置不太對勁。

蘇羨意怎麽就坐到了陸家姐弟中間?

按理說,她該坐在謝馭與陸識微中間,二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既然所有人都到齊了,那先喝一杯?歡迎妹妹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許陽州端著酒杯。

“你就別喝酒了,給你點了果汁。”陸識微笑著看向蘇羨意。

“嗯。”

蘇羨意本想著今日熱鬧,自己就輕輕抿幾口,不過有姐姐在,並未讓她碰一滴酒精。

礙於陸時淵與謝馭“交惡”,他們這群人已經很久沒如此相聚了,一開始許陽州還端著,結果一杯白酒下肚……

整個人都嗨了。

直接把原本坐在謝馭另一側的白楮墨擠開,整個人就黏了上去,“謝哥兒,你不在,都沒人陪我喝酒了。”

謝馭是這群人裏酒量最好的。

不過許陽州卻是個愛喝爛酒的酒瘋子,自然沒人陪他。

“他們家的羊排不錯,你嚐一下。”

陸時淵拿著公筷,夾了塊烤羊排到蘇羨意麵前的空碟內。

此時除了被許陽州纏住的謝馭,所有人都不動聲色得往兩人身上瞄。

因為陸時淵……

除卻親人,在外麵就沒照顧過別人。

更別提給人夾菜了。

羊排烤得外焦裏嫩,上麵還撒著孜然等佐料,聞著都覺得香,烤得羊肉,自然是肥瘦相間才會香,隻是蘇羨意看著肥肉,便皺了皺眉。

“怎麽?”陸時淵偏頭看她。

“感覺太肥了。”

然後在幾人的注視下,陸時淵將自己麵前的空碟與蘇羨意對調,羊排便由他自己吃了。

這操作……

就更詭異了!

白楮墨直接靠近池烈,“二哥不對勁。”

“傻子都看得出來。”

白楮墨指了指謝馭,“他……是傻子?”

“他是木頭。”

“……”

陸時淵又幫蘇羨意剝了幾隻蝦,就被許陽州纏住,拉著他去喝酒,說要慶祝他與謝馭和好。

點的白酒濃度高,許陽州酒量不太行,卻是個酒瘋子,幾杯酒下肚就有點上頭。

“想當年二哥和謝哥兒在一起的時候,真是風頭一時無兩。”

在一起?

蘇羨意聽著這話,怎麽那麽不對味。

“妹妹,你是不知道他們以前多瘋,你別看二哥現在穿得人模人樣,他當年在燕京可是出了名的野。”

“人家謝哥兒是看著囂張,不過做事也確實囂張,也算表裏如一;二哥不一樣,看著道貌岸然,斯文有禮,像個正人君子,其實一肚子‘壞水’。”

“他戴眼鏡啊,那都是裝穩重,不然誰找他看病啊。”

“他倆當年的惡行,簡直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

……

某人越說越得意忘形,陸時淵與謝馭臉色已不能用難堪來形容。

蘇羨意隻低頭聽著。

自然地聽了許多陸時淵的八卦,這裏麵甚至包括有個女生給他寫了整整兩年情書,還有個人直接追到他家。

“那個小女生也不知道怎麽混進大院裏的,就偷窺嘛,其實想想還挺可怕的。”

“後來呢?”蘇羨意追問。

“被保安發現,當賊給抓了。”許陽州咋舌,“反正我們這群人裏,就二哥最受女生歡迎,對了,還有個差點和他訂、唔——”

許陽州說嗨了。

肖冬憶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了,咱們來喝酒。”

“喝就喝,你捂我嘴幹嘛?”

“都是無中生有的事,你胡說什麽呢。”

“閑聊嘛,而且那件事也不是無中生有啊,確實就……”

許陽州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扭頭看去。

陸時淵正衝他微笑。

“二哥,我有些喝多了。”

“既然喝多了,就別那麽多話。”陸時淵直言。

“嗯,好。”

許陽州悻悻笑著。

其實有些話,他們私下也經常調侃,今天這是怎麽了?

還不能提了?

許陽州雖然話沒說全,蘇羨意卻不傻,沒說完的那個詞,應該就是……

訂婚。

這關係得到什麽程度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其實陸時淵這年紀,即便之前談過戀愛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如果到了能訂婚的程度……

“意意,多吃點東西,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喝多了。”陸識微笑著。

蘇羨意點頭應著,卻在心裏留了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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