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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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心愣住了,不過一個轉念,眼神暗了下,她最是忠心,也是自小就在沈家長大,對沈臘月的維護超過了對皇權的認知。

“皇上的人麽?”

臘月笑著點頭。

再次仔細想了想,錦心極為謹慎:“盲目的懷疑任何人都是對真正的內奸的放縱,我們該好好探查。”

臘月見錦心如此,笑的更是開懷:“錦心,我很高興,你能想的這麽多。你要知道,這裏並不是我們沈家,就算是我們沈家,尚且有大房二房三房之爭,何況是這宮裏。不信任何人,不盲目判斷,這是極好的。”

“主子有懷疑的人?”

因著前世的經驗和這一世的過多觀察,沈臘月開口道:“不,我並沒有找到那個人是誰,但是有兩個人應該不會是。杏兒和小蚊子是可以信任的。內奸隻會在桃兒與果兒之間。”

雖然上一世她們並沒有背叛她,但是她重生而來想了許多,這次進宮對她們幾個也格外的注意,倒是越發的覺得,當年皇上安排在她身邊的人位置不會低,而綜合一些可疑也是可能的情形,臘月將人鎖定在桃兒和果兒之間。

“奴婢曉得了,會對她們多加小心。”

“不,你無須表現的太過注意,我倒是覺得,如果真的是皇上安排過來的人,她們必然不會簡單。你如果對她們多有注意,反倒是會打草驚蛇。我們做事小心些就是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剛入宮的時候了,那個時候我們可以懷疑任何人,可是現在這段日子接觸的多了,我們也狀似相信了他們,那麽我們就不能過多的關注。”

“奴婢曉得了。”

錦心也是個聰明的,一點就透。

沈臘月一說,她就明白了過來。

“小安子那邊你不用多管,該做什麽他清楚。就讓別人以為他不是很招我待見就好。”

錦心應是。

小安子是沈家為她布的一步棋,倒是沒有想到,別人也想拉攏,這樣倒好,她將計就計,那日審宮裏的人,小安子故意交代,就是想拋磚引玉,倒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倒是冥頑不靈。

一連幾日,景帝都是宿在竹軒,惹得宮裏一片怨聲載道,可是要說去和傅瑾瑤掙點什麽,倒也是沒有人敢的。

連著沈臘月這裏都接待了幾撥的妃嬪,想的無非是攛掇她去爭寵罷了,臘月並不理會,也不與她們說嘴,這來人自然是少了些許。

每每這些人走後,臘月都會笑著搖頭,也難怪她如此,這景帝自然是不會與他人同寢,所謂“宿在”,也不過是在竹軒待了幾個時辰便離開罷了。

她還真不相信,這景帝就能不顧傅瑾瑤的身子,與她行那閨房之事。

她就不明白,也不過是每日去看傅瑾瑤,這些人怎麽的就這般的受不了。

過來攛掇她?他們當真以為自己性子衝動啊。

天氣冷,臘月也不到處串門,有人過來看她,她就應付應付,沒人來,她便找了幾個宮女閑話兒,偶爾看看醫書。

這日便是如此,臘月將手中的書放下,打了個哈欠,惹得一旁的幾個大宮女都笑。

錦心稍不客氣:“如若是那些太醫知曉主子是將醫書當做催眠之物,怕是他們都要氣的胡子上翹了吧?”

“你倒是大膽,竟敢如此編排我。不過是一個哈欠,你也能聯想到這許多。”臘月作勢要怒。

幾人笑的更是大聲兒。

桃兒在一旁幫襯錦心:“奴婢每日收拾這書,怕是都要看會了呢,主子前些日子竟將胖大海這物弄錯。”言語間全是笑話。

臘月臉一紅,唾道:“好啊,反了你們了,竟然這麽欺負我,看我不收拾你們……”

“收拾什麽?”帶笑的男聲傳來。

臘月一怔,連忙起身,此時景帝已經進屋,他慣是喜歡如此。

“嬪妾見過皇上。”

“起身吧。”

幾個宮女耳聰目明的退了下去。

臘月親自給景帝衝茶。

“怎地不用宮女?”他明黃色的袍子有些微微的雪花,外麵大雪,即便是用傘也難免會沾染些。

臘月倒茶的功夫見他衣服的狀況,又連忙將他的外衣撣了撣,這才回道:“嬪妾交代過她們了,以後您過來,我自會好好伺候,用不上她們。”

景帝似笑非笑:“怎地?你怕朕看上你的宮女將她們收了?”

臘月不甘的跺腳,嗔道:“皇上怎地如此,莫不是您有了什麽心思?臣妾可是不依。”

景帝哈哈大笑:“小醋壇子。”

“嬪妾才不是。”她扳過他的臉,鄭重地宣告。

景帝也不惱,不僅不惱,相反還有幾分的快意。

“好,好。”雖是如此說,但是言語間倒是那敷衍之意。惹得臘月又是一陣申辯。

鬧夠了,臘月將景帝拉到火炕上,暖嗬嗬的品著茶。

“你與幾個宮女處的倒是親熱。”這話聽不出個喜怒。

臘月知曉,他是聽到了幾人的談話的。

她也不矯情,笑眯眯的點頭:“天冷嬪妾也懶得出門,與幾個宮女逗個趣兒,時間過得倒是也快。”

“朕這幾日不見你,倒是覺得你似乎長了些肉?這整日的不出門,可不就是在屋內養膘麽?這馬上年關了,朕看啊,你這個小豬也要待宰了。”

她瞪大了眼,握著小拳頭就撲到了他的身上。

景帝可沒想到,她會有這麽一出,一個不小心,就被她壓在了身上,更是順著慣性將後倒去。

臘月也沒想到景帝沒有防備,就這麽壓在了他的身上,兩人大眼瞪小眼。

臘月的臉轟的一聲就紅的不行,掙紮著就要起身。偏過於緊張,動作不得要領。

再一動,某人的大掌就扣在了她的臀部。

“幹,幹嘛?”她嬌聲。

景帝一本正經:“你想了?行吧。”

臘月瞪大了眼,他,他怎麽可以曲解她的話。

她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再說,再說他堂堂一國之君,怎麽可以這樣講話。

太,太下流了。

“我才不是這個意思,你胡說。你怎麽欺負人……”

景帝笑,手還不斷的亂動:“哎呦,你怎麽就會這一句話啊。就會說朕欺負你,朕就欺負你了,怎麽辦呢?小月兒怎麽辦呢?”

臘月怒極,照著他的鼻子就咬了一下,當然,力道她是把握的很好的,總不會讓皇帝頂著個牙印出門,那麽即便是他不怪罪她,別人也不會讓她好過。

景帝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旋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掠了她的唇就是一番啃咬。

沒多一會兒,這室內就傳來了低沉的喘息和輕柔的****……

一番親熱過後。

兩人赤身裸體的窩在被窩裏,臘月枕在他的胸上,嘟嘟囔囔:“白日宣yin。太有失體統了。”

“你這小妖精,明明是你招了朕,卻偏一副無辜的模樣,這宮裏這麽多女子,你最會裝模作樣了。”

臘月照著他的下巴又咬了一口:“不準拿我和別人比較。”

景帝在她的臀上輕拍:“好了好了,朕不說還不成,說你醋勁兒大,你還不肯承認。這咬人做的倒是愈發的嫻熟了。”

“別人我還不樂意咬呢。”她揚著小下巴。

景帝最是喜歡看她這生動的表情,仿佛自己也年輕許多。

“你呀,整日的就會鬧怪。”

“我哪有我哪有。”她又不老實,不過聽到他略重的喘息聲馬上老實起來。

景帝低笑出聲:“再不老實,朕就收拾你。”

她果然老實起來。

“月兒前些日子去太後那裏告狀了?”他不經意的說起。

“恩。”臘月的聲音悶悶的。

“你倒是沒來和朕說。”他話裏的意思聽不出個所以然。

臘月錘了他一下:“這樣的事兒我怎麽能和你說,你每日忙著國事,哪能操心這個?”

其實臘月自己也發現了,自己越是不守規矩,偶爾亂來,景帝越是高興,她有些不明白,但是卻想著,既然他喜歡,她自會把握分寸著來。

點點她的鼻子,景帝輕啄了一下她嬌嫩的臉蛋兒

“你倒是個懂事的。都是表姐妹,你那個表妹怎麽就那般的蠢鈍。”

“我是真的徹底對她失望了。”臘月歎息。

“雨瀾家境比我好,又家庭和睦,性子溫柔結交朋友也多。不似我,母親早去,性子浮躁鮮少有什麽知交。那時她處處都比我強,壓我一頭。可現在這進了宮,事情反了過來,想必她就想不開了吧。你說,她能容忍別人得您的喜歡,怎麽就不能容了我?怎麽就得處處害我?”

聽出她話裏的委屈,景帝略心疼的摩挲著她的頭發。

“別難過了,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傷懷。在這宮裏,你還有朕。”

臘月聽聞此言抬眼看他,見他眸子清澈,直直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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