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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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淑媛覺得,自己委實沒有惡意啊,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便是不相信她的人格的。

她從沒有接觸過這些齷蹉,也沒有做過這些齷蹉,怎麽能與旁人一樣?

如此這般的,倒是更顯委屈。

可沈臘月言語冰冷,她也是不敢胡亂接話,唯有委委屈屈的坐在那裏。

看她這樣,安修儀笑了起來:“這也巧了,我們姐妹,到底是親生的。都是想到了一起,既然沈貴妃不嫌棄我們。姐姐倒是想過去看看孩子。沐浴更衣什麽,這又有什麽,孩子小,本就嬌弱,此也應該。”

這話還真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了安淑媛的臉上。

她更是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安修儀也不看她,嘴角的笑容燦爛許多。

“那本宮恭候姐姐大駕光臨。”

安修儀年紀比沈臘月大的多,而且又曾經共處一宮,所以許多時候安修儀自稱姐姐,臘月都是不做計較的。要是詳細算起來,這沈臘月的份位可是比安修儀高多了。

一向不太和睦的兩人竟然能夠相談甚歡的模樣,委實是讓人訝異了。

齊妃進門見到的便是這個模樣,請安之後坐下,沒多時便是明白了一切。

她不禁感慨,這果然敵人的敵人,便是自己的朋友。

這個世上,沒有永恒的敵人。

臘月看的出來,安修儀分外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妹妹。要說傅瑾瑤不喜歡傅瑾妍,倒是有話可說,畢竟不是一個母親。可是安修儀與自己的妹妹明明是嫡親的姐妹,怎麽就會如此呢?

不過又一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許是有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在其中吧。

太後按照慣例詢問了些各宮的情況,之後便是將眾人遣散。

臘月份位高,旁人都在等著她先出門。

待走到門口,就聽“嘩啦”一聲,似是珠子墜地的聲音,她腳下一滑,就要摔倒。

也正是虧了身後的果兒,一把便是扶住了她。

臘月感覺得到,果兒手勁兒很大,可也正是因為她的力氣,不然錦心桃兒之流必然是拽不住她。

穩住身子,臘月冰冷的望了過去。

安淑媛一驚,連忙跪下紅著眼眶解釋:“貴妃娘娘,嬪妾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剛嬪妾因著想著之前的事兒,有些緊張,便是不小心扯斷了手鏈,嬪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臘月看她這般樣子,眯了眯眼。

眾位妃嬪都沒有離開,也並不多言,端是看著這一切,想看沈臘月如何處理,不過按照以往的做法,必然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想也不會將事情鬧大。

臘月看一眼委屈的不得了的安淑媛,又看一眼似是看熱鬧的眾人,冷笑起來。

老虎不發威,當真以為她是病貓了麽!

先前看來還是對方慈那事兒太過仁慈了,倒是沒有想到,她們愈發的不將她放在眼裏,挑戰著自己的底線。

“這殿內失儀,該是如何處置?”

一旁的果兒答道:“可大可小,輕則掌嘴罰跪,重則攆到慎刑司。”

方淑媛一聽,錯愕的將頭抬了起來,那淚珠兒便是這般的落了下來。

“娘娘,娘娘,嬪妾不是故意的啊,嬪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怎麽能擅自體罰宮妃呢?”

看她這麽說,連白悠然那樣一般不惹事兒不靠邊兒之輩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當真是個蠢的麽?

這般下沈貴妃的臉,她即便是不罰,也會罰了。

果不其然,臘月看著果兒:“掌嘴十下。”

又看安淑媛,一字一句的開口:“這十下不是罰你殿內失儀,而是罰你口無遮攔。”

安淑媛哭泣:“娘娘,您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太後,這是太後的寢宮啊!”

不過很顯然,已經進了內室的太後並沒有出來的意思。

果兒走過去,“啪!”狠狠的便是一個耳光。

沈臘月就這般略略揚頭,看著果兒動手,果兒手勁確實是大,也不過兩個耳光,安淑媛的臉便是紅了起來。十個耳光更是極快的打完。

就見安淑媛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

“皇上駕到”

臘月一回頭,便是看到身著龍袍的景帝。

“臣妾參見皇上”齊齊請安。

“這是怎麽回事兒?”

眾人一看,景帝身後竟然是安淑媛的侍女。

頓時明白過來,怕是,這安淑媛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臘月挑眉微笑:“安小主殿內失儀,口無遮攔。臣妾身為貴妃,自然要好好教育一下她。免得相同的錯誤,以後還犯。”

她輕描淡寫的說過,不過眼神兒卻有一絲的防備。

看她這樣猶如炸毛小貓的模樣兒,景帝放鬆了臉部的表情,笑了笑。

“愛妃這麽做最好不過。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安淑媛錯愕的抬頭看景帝,哭泣的梨花帶雨。

看著一旁看熱鬧的眾人,景帝麵色不虞。

略一深思開口:“朕不過剛下朝,就見有人狂奔而來,哭著求朕救他家的小主。本來朕並不想過來,不過倒是也想著,看看究竟是何人在這後宮興風作浪。”

他這話說的似是而非,許多人都麵有期待,希望下一步便是斥責沈貴妃。

景帝掃視一眼眾人的表情,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果然,月兒在這後宮,也是被眾人排擠的?許是朕真的太過縱容她們。

如今時日,他竟是見不得月兒受一絲的委屈和擠兌。

“如若算起時間,想來,這安小主還沒有出事之前,這丫頭便是已經出門了吧?”

此話一出,安淑媛連忙磕頭:“沒有,沒有的,皇上,您相信我,我是無辜的,我真的是無辜的。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皇上……”

“夠了。”景帝的聲音極為冰冷,眾人都連忙垂下了頭,不曉得景帝是何等意思。

臘月就這般靜靜的看他。

將臘月的手攥在自己的手裏,發覺竟是有些冰冷。

他竟不顧分寸的將小手兒放到嘴邊嗬了一口氣。

臘月覺得自己一陣酥麻,不明白的看他。

“既然你的主子說,她是無辜的,不曉得自己為什麽會這樣,那麽,你便是去慎刑司交代一下事情的經過吧。”剛才還麵有喜色的丫鬟立時便被人拖走,慎刑司是什麽樣的地方,旁人自然是一清二楚。

丫鬟哭的撕心裂肺的喊著救她,而這時的安淑媛已經顫抖的癱在那裏了。見景帝的視線掃向她。

連忙不斷的磕頭:“嬪妾不知情。嬪妾真的不知道這丫頭怎麽就過去找您了。嬪妾是無辜的。”

景帝最是不喜這樣嘴硬之人,明明人人都看得出她的算計,偏是要一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樣兒。

“想必,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吧?朕過來正巧看到沈貴妃體罰與你,便是會更為心疼你?大殿失儀、口無遮攔、構陷妃嬪。既然你這麽不知足,去你姐姐殿裏做個侍女吧。”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吃驚的看著景帝。

“來喜,好好處理。”說罷低頭看沈臘月。

“你先回宮休息。稍後朕去看你。這後宮,你的份位最高。有些事兒,但做無妨。不懂事兒的,該教育便教育。越是放任,他們越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輕輕的拍了拍她弱小的肩。

臘月對今日的景帝分外的陌生。

竟是,竟是這般?

不管旁人如何,臘月是直到回了自己的寢宮,仍舊是沒有回過神來。

錦心已經從果兒的口中直到了真相。雖吃驚,但是也高興。

皇上不問緣由便是信任了自家主子,還有比這更為重視的麽。

“主子是太高興了麽。”

臘月一抬頭,便是聽見錦心這般的調侃。

“本宮為何要開心。我本就是對的。”

錦心撲哧笑了出來。

主子難得這般正經的模樣兒。

其實臘月確實是吃驚的,照她看,這景帝絕不至於把誰一棒子打死,即便是當初那陳雨瀾和白小蝶做了那麽多的錯事兒,也不是一蹴而就便被賜死的。

雖然現在這安淑媛也沒有,但是她已經從一個有品級的小主,成了一名宮女。

而伺候的人,還是與她並不友好的姐姐。

細一想來,果真是毒。

不過同情對她有敵意的人這種事兒,臘月是從來都不肯做的。

“如此這般也好,他日誰在挑釁,直接便是教訓。往日本宮好性兒,她們倒是以為我軟弱可欺。”

“奴婢曉得。”

既然皇上都不問緣由的站在了她的身後,她又有什麽可顧慮的呢?

不多時,景帝便從慧慈宮回來,他有些憂心的皺眉,其實即便他不說旁人也略微能夠看得出來,太後的身子越發的不好了。

似乎這一兩年急速的衰敗。景帝也說不好究竟是因了什麽。不過據太醫所言,這是早年虧了身子,損了心神。

景帝的拳頭緊緊的攥著,當年那些陰私,他如何不知曉。

又想到今日安淑媛對臘月的算計,他心裏生出一抹懼怕。

他不想許多年後,有另外一個太醫告訴他,他的月兒也是如此。

今日本就是小事兒,可是他卻立馬發作了這安淑媛。

為的不過是讓眾人知道,月兒在他心裏的重要地位。

他會賦予她尊貴的身份,許她在後宮肆意的生活,也同樣會全心全意的維護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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