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事情有變,楊家真正的來曆!(大章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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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仙就是欺你又如何?既然你們曹家太祖是四品靈官,那就讓他出來現身一見,本仙倒想見識一下,他是何方神聖。”

王福冷笑一聲,探掌便向太廟中央供奉的神牌抓去。

一道淡金色的靈光,瞬間自太廟中彈出,擋住了那王福的手掌。

看到這靈光護罩,王福嘴角浮起一抹輕蔑冷笑,雙手青光湧動,霍拉一下,輕而易舉便撕開了那護罩,右手不停,繼續抓向神牌。

曹聖泰又驚又怒,實在沒有料到,這上仙居然如此蠻不講理,一言不合,便要毀掉他們太祖的神位和魂燈,頓時勃然大怒。

“我跟你拚了!”

曹聖泰身上靈光閃爍,整個身體瞬間暴漲,頃刻間便化作一尊數丈高的法身靈尊,他從身上一抓,掏出一柄閃爍著紅芒的靈劍,狠狠一劍斬向王福的右手。

三星中的另外兩人見到這一幕,神色卻是巋然不動,仿佛這尊法體靈尊,在他們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麽。

果然,下一瞬,曹聖泰手中的靈劍斬下,卻見那王福隻是駢起左手食中二指,輕斥一聲,口中咒訣飛快吐出,一道雷光憑空而生,劈裏啪啦的砸在了曹聖泰靈體法身上。

那數丈高的靈體法身,頓時被轟的寸寸碎裂,瓦解為漫天靈光,消散不見。

太廟中,曹聖泰的魂燈急劇抖動了幾下,光芒一閃中? 從神位中又滾落了出來,麵色慘白的死死盯著王福,但卻再不敢阻止他。

王福的大手眼看一把便要抓住曹操神位!

不料? 就在這時? 那神位下的魂燈青焰? 陡然間光芒大亮,衝霄而起了一道青色火焰。

王福的手掌剛好落在了那青色火焰上,頓時被燒的慘叫一聲? 飛快收回了手掌。

“何方道友? 為何要壞本神的神牌?”

一道滄桑渾厚的男子聲音,從魂燈中傳出。

緊接著,那魂燈上的青光不斷搖曳變幻? 漸漸凝出一道虛淡的人影。

看到那人影? 王福神色一動? 廟外蓬萊三仙的其餘二人? 也同時一陣愕然? 似乎認得那人? 且根本沒想到,他居然就是大魏朝太祖。

“居然是你?!”

“原來是蓬萊島三位上仙,下官有禮了!”

那人影似乎也認得蓬萊三仙,連忙稽首一禮的道。

“是你就好辦了。那八部天龍珠,是不是被你得去了?”

王福眯著眼? 看向那人影問道。

“此事別有內情? 牽連甚大? 三位上仙若想知道? 不妨來羅酆山酆都城一趟,下官必會給三位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人影拱手道。

“好!”王福深深看了那人影一眼,點了點頭。

三人隨即折身而回? 掃了一眼曹家眾人,又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楊錚,隨即縱身沒入空中的畫卷內。

下一刻,那畫卷無火自燃,頃刻間便化為一片灰燼。

看到這一幕的齊王,頓時傻了眼。

“來人呐,拿下齊王曹亮,先打入天牢,待朕祭拜完先祖,再提審你這狼心狗肺的亂臣賊子!”

曹仁篤見齊王的靠山離開,再無顧忌,立刻招來禦林軍侍衛,把失魂落魄的曹亮抓住,打入天牢之中。

處理完這件事,曹仁篤連忙飛快奔入太廟中,神情激動的趕緊跪倒在太祖神牌下。

他剛要開口,卻見那由青光凝成的人影,掃了一眼整個太廟,微微皺眉,口唇微動,也不知跟曹聖泰和曹仁篤說了什麽,片刻後,那人影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而曹聖泰和曹仁篤兩人的臉色,看起來似乎都非常的不好看,他們待在太廟內,好半天都沒有出來。

方才發生的一切,外麵的眾人自然也都看到了,但那幾人方才說話動用的都是神識,他們並沒有聽到,是以到現在也不清楚發生了何事,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所措的站在太廟外。

人群之後的楊錚,此刻眉頭微微皺著,露出思索之色。

很遺憾,他也沒能聽到蓬萊三仙跟那靈官到底說了什麽,但很顯然,那靈官應該就是大魏的太祖無疑。

楊錚到是通過巫魂,看清楚了他的模樣,但對他卻毫無任何印象。

好在,他有地部黃榜在手,方才那靈官通過魂燈現身之時,楊錚的意識沉入魂宮,通過地部黃榜查看了一下。

在那片刻的時間中,地部黃榜上,一瞬間出現了四個名字,且四個名字上都亮著刺目的青色光芒。

其中三個名字是蓬萊三仙,另一個名字卻不是曹操,而是一個叫曹邛的鬼神,此鬼神在地部黃榜上的職司為羅酆山紂絕天帝君,正四品的鬼都陰曹靈官。

而蓬萊三仙同樣也是正四品的靈官,不過卻是隸屬於三島十洲東華神殿的地仙靈官。

看他們方才說話交流的方式,彼此似乎認識,而且還好像約定了什麽。

楊錚注意到,曹仁篤和那曹聖泰在太廟中密謀一陣後,曹仁篤一人從裏麵走了出來,臉色看起來十分陰沉。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終停在了太子身上。

說實話,今日太子的表現實在很一般。

發生了這一連串的大事,他竟好似一個旁觀者般,從始至終沒發一言。

曹仁篤盯著他,不滿的冷哼了一聲,接著直接宣布散朝。

本來按照慣例等祭祀太廟結束後,曹仁篤還要親自為一些臣子加封,比如楊錚這個晉公世子,以及另外的幾個很重要的官爵。

但經曆了剛才的事情,他顯然失去了這樣的耐性,把一應事情,全都推給了中書省去做。

這也導致原本打算出宮後,便直接率隊出發,前往北疆晉國封地的楊府一行人,不得不重新返回府中,靜候朝中的封旨。

回返的途中,楊錚注意到,有個身穿緋袍的從一品大員,一直若有似無的在盯著他看,時不時會露出咬牙切齒的痛恨模樣。

楊錚向大伯一打聽,才得知對方竟是吏部尚書王淵,難怪這老家夥會是那副模樣。

回府途中,楊錚向老國公和大伯分別致意,去密室商議要事。

一路無話,三人回到晉國公府後,立刻進到密室內。

“錚兒,你是不是有什麽新的發現?”

楊錚神色凝重的點頭道:“雖沒什麽具體發現,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此次北上大梁,隻怕會有預料不到的禍事在等著咱們楊家。爺爺,大伯,你們再想想,是不是還漏掉了什麽重要的細節情報。”

兩人都是一愣,不過還是依言思索起來。

片刻後,楊明安突然一拍手掌,道:“我想起來了,前幾天,的確曾發生了一件頗為令我不解之事。”

“什麽事兒?”楊錚急問道。

“此事跟你外公家的人有關。本來這次他們也一並受邀,來了京師,要替你亡故的母親領取誥命封賞。我也曾邀請他們,一起來咱們楊家過個年。

哪料,那馬家人前日突然被人接走了。我原本以為,是他們在京城的親戚接走的,也就沒放在心上。但事後一查卻發現,馬家在京裏根本沒有親戚,隻是最近諸事繁多,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做近一步的處理。”

楊明安有些慚愧的快速向老國公和楊錚兩人解釋道。

他說完後,三人麵麵相覷,片刻後忽然間神色都是一變。

“不好!真是大意了!”

很快的,三人幾乎同時反應過來,老國公一蹲足,臉色異常難看的叫道。

“爹,現在該怎麽辦?”楊明安也意識到不妙,看向老國公。

神色最為難看的,自然還是楊錚。

一個搞不好,楊家很有可能會身敗名裂,而他也將背負無名孽子的汙名,再無翻身機會。

“好歹毒的曹家人!”

楊錚咬牙切齒道。

現在可以肯定,接走馬家人的,必是皇室曹家派的人無疑。

以皇家的做派,隻需對馬家許以重利,便可拉攏住馬家人,讓他們反口咬死,說楊錚根本不是楊家的私生子,而是馬氏跟其他人生下的見不得人的孽子。

這件事死無對證,有口難辯。

一旦背負了這樣的汙名,楊錚想要按照原計劃,把整個祖洲納為自己道場的圖謀,將直接胎死腹中。

而更為糟糕的是,楊家受此影響,聲譽必然會暴跌!

誰能想到,皇家竟會想出如此歹毒的絕戶計?

“如今看來,楊家已經別無選擇了!”

老國公臉色深沉,似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道。

“爹,是不是太倉促了?而且,即便我們真起兵,可北有丁開山坐鎮,曹家還有毀我楊家聲譽的毒計,到時候我們隻怕難以成事啊。”

楊明安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一點為父豈能不知?但眼下唯有先發製人才行。好在玄鑄那邊已經部署妥當,隨時可以出手。隻不過,如此一來,中原百姓怕是要生靈塗炭了,老夫心中委實有些不忍啊。”

老國公沉沉的歎息了一聲。

他本來就做了好幾手的準備,其中最關鍵的一步,原本是北上祭祖時,趁機調回秘密安頓在幽燕古戰場中的那批鐵衛死士,如此一來,就能牽製住丁開山,然後他在借機出山,解除丁開山在北疆的兵權。

雖然丁開山在北疆經營數年,已經初步建立了自己的權威,但他與老國公這位曾坐鎮北疆數十年的沙場老帥比起來,威望還是太薄弱了。

老國公隻需振臂一呼,整個北疆七成以上的將士都會隨時響應。

而丁開山還是楊明安的女婿,隻要老國公能控製住北疆的局勢,有極大的幾率可以說服此人,加入楊家的派係中來,一起共謀大事。

畢竟,比起一個北疆統帥來,開國公侯爵位的誘惑顯然要大得多。

其實按照老國公的謀算,自然是希望南邊先亂起來才更便於他們行事。

老國公有一點其實一直沒有告訴楊明安和楊錚。

馬家這邊的事情,他事先其實不是沒有考慮過,但他完全沒有想到,楊錚的潛力會這麽大,以至於他所有的布局,都在近期做了全麵調整,一切都開始圍繞著楊錚來展開了。

他原來的計劃,楊錚這邊是可以暫且犧牲的,畢竟,暫時的汙名不算什麽,隻要能成功起事,將來定鼎天下後,在為其正名就是了。

但現在卻不同了,楊家想要真正延續下去,楊錚這邊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

比起區區的凡間江山權柄來,一個能夠封神的神靈,對他們楊家顯然更為重要的多。

“馬家那邊,我會想辦法解決。”

老國公眸中閃過一道寒光,猶豫著看向楊錚。

楊錚也歎息了一聲,道:“為今之計,不得不如此了。大不了將來補他們一個陰神。”

老國公微微頷首,楊錚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

此事雖然狠辣了一點,但卻也是目前唯一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爺爺您是打算派陰差出手嗎?”楊錚道。

老國公搖頭道:“不,陰差現在還不能暴露。老夫會指派藏仙閣的人動手。”

“他們可靠麽?”楊錚皺眉道。

藏仙閣如今隻剩下羅青雲和古高風幾人,那古高風一人隻怕完不成這個任務,而羅青雲他並不信任。

“有些事情,現在也是該徹底讓你知曉了。”

老國公有些愧疚的看著楊錚,緩緩開口,並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了楊錚。

楊錚接到手裏,翻開了看了一遍,頓時愣住了。

“咱們楊家先輩竟然出自蜀山劍派?”

這的確是大大出乎他所料。

先前他在那地下室瀏覽楊家祖上留下的各種資料,內裏從不曾提及這點。

“這東西並未收藏在地下室內,而是一直由楊家實力最強的人在保管,怕的就是其萬一落入某些人手中,為楊家招來滅頂災禍。現在,你是咱們楊家實力最強之人,也是該了解此事的時候了。”

老國公語氣十分凝重的沉聲說道。

“這麽說,羅青雲他們,其實都是蜀山劍派的弟子了?”

楊錚沉吟著問道。

“不錯,他們是蜀山劍派安排過來,專門與楊家進行聯絡的親傳弟子。”

老國公鄭重點頭道。

“那為何羅青雲的修為看起來卻並不高?”楊錚不解道。

“蜀山劍派有一門奇術,可以把修為壓製封印。他是一名真正的築基期修士,跟爺爺我其實還算是師兄弟的關係。”老國公笑道。

既然是封印了修為的築基期高人,那做這件事的把握就大多了。

且楊家跟蜀山劍派有著這層不為人知的關係,自然不用擔心信任上的問題。

隻不過,蜀山劍派為何會如此布局,卻有些讓楊錚看不透。

“你其實不必疑惑,事實上,蜀山劍派在祖洲的這些人,不過是大陸上,真正蜀山派的一個分支而已。確切的說,咱們楊家,其實並不算祖洲本土人氏,而是來自東土大唐!”

老國公神色悠悠的喟然歎息道。

這一點,在老國公方才給他的冊子中,也有記載。

最先由大唐來祖洲的,其實並不是那個元嬰期大修士羅公遠,而是蜀山劍派的修士。

楊家祖上的那位築基期修士,能夠被羅公遠看重,被其告以密事,並不是因楊家那位先祖多出色,而是因兩人同樣來自大唐,乃是真正的老鄉,如此而已。

蜀山劍派第一批來祖洲的修士,修為並不高,最高的也就是金丹期而已,而來到這裏後,他們才絕望的發現,祖洲的情況竟是如此的恐怖。

甚至連想回去都辦不到,若非羅公遠機緣巧合,追殺那魔修陰九冥來到祖洲,隻怕蜀山劍派的弟子,還沒辦法返回東土大唐的本宗。

這邊的情況被反饋回蜀山後,那邊還曾派過更高的修士來祖洲探查過,結果卻發現,這裏竟然有一座古老的巫墓。

為了搞清楚那巫墓的來曆,蜀山派折損了許多弟子,楊家那位先祖也屬於其中的一員。

楊家也是自那時起,世世代代被留在了祖洲,就是為了協助蜀山弟子,調查那座巫墓。

隻不過,這些年來,蜀山劍派折損的人手不少,卻沒有打探出一丁點有用的消息。

傳承到老國公這一代的時候,楊家已經因靈根缺失,無法再成為蜀山弟子,因此又被賦予了新的任務,那就是掌控整個祖洲權柄,以便更有助於他們探查巫墓。

若不是今日見了老國公手裏珍藏的這本冊子,楊錚隻怕還要被蒙在鼓裏。

看樣子,幽山大墓之行,必須要加快了。

楊家祖上雖是蜀山弟子,但楊錚顯然並沒有這樣的歸屬感。

祖巫之墓的秘密,隻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絕不可能告訴任何人。

蜀山派恐怕也是知道一些祖巫之事的,否則不可能如此上心,數百年都沒有放棄追查。

就是不知道那個羅公遠是不是也知道這些。

若他也知道,且同樣也在祖洲島有部署的話,那事情隻怕會更加複雜麻煩。

楊錚現在已經無心在關注其他的事情,他想盡快北上去探幽山大墓。

離開前,他準備做一件事。

楊錚與老國公和楊明安二人又簡單商議一番後,楊錚直接向老國公道明,自己要取走地下室那水晶中封印的寶物。

老國公對此自然不會反對,反而因楊錚能取走那件寶物而感到高興。

楊家曆代出過不少得修士,卻沒有一人能取出水晶中封印的那顆珠子,由此也可看出,楊家那些祖輩,跟此物是無緣的。

三人分頭行事,老國公去找羅青雲,楊明安則去聯絡南邊的密使,楊錚徑直去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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