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齊王殿前翩翩舞,蟠桃園中桃仙子(六千大章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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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府大殿內,歌舞靡靡,觥籌交錯。

堂下身穿粉紅輕紗的美姬,步履輕盈,舞姿美妙動人。

楊錚甚是愜意的跪坐在柔軟獸皮毛毯上,玲瓏郡主被安排在了其旁邊,幫其斟酒添菜。

楊錚目光看似迷離,仿佛沉醉在眼前的美妙歌舞之中,但腦海卻是一片清明,眯著的眼睛,悄然在打量著齊王和他身側的兩名修士。

蕭疏狂在左,沈若言在右,二人對堂中歌舞毫不感興趣,同樣也在暗暗打量那兩個修士。

“賢弟,請!”

齊王遙遙拱手,仰首幹了杯中美酒,舉著空杯,向楊錚示意。

楊錚也舉杯一飲而盡,笑了笑,等玲瓏郡主為其添上美酒後,回敬了一杯。

“齊王殿下,玲瓏郡主,多謝今日的盛情款待,小弟十分盡興,時間也不早了,若殿下沒其他事情的話,小弟該告辭了。”

楊錚放下酒杯,準備起身告辭。

這齊王明顯是有事,但卻又始終不說,隻一味的用歌舞美酒招待,眼看著已是戌時末,楊錚不想跟他在繼續幹耗著。

齊王眼神一閃,拍了拍手。

堂內歌姬美婢紛紛斂衽退下,不片刻,整個大殿,隻剩下寥寥數人。

“時間還早,真正的好戲,還沒有開場呢,賢弟何必急著回去?”

齊王嗬嗬笑了笑,目光看向旁側的兩名修仙者。

“哦?還有好戲?那小弟倒要好好看看。”

楊錚重又坐了回去,好整以暇的看向齊王和他身邊的修士。

“賢弟既然也是修士,想必跟本王招攬的這兩位修仙者奇人,應該會有共同話題。張仙師,不如有勞您為本王給楊賢弟表演一個節目,助助興如何?”

齊王向右側那名年紀稍輕的修士拱了拱手道。

“嗬嗬,那貧道就獻醜了。”

那名修士叫張祿,其嗬嗬一笑,起身走出座位,來到堂前,向幾人打了個稽首。

卻見他輕輕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張畫卷飄然而出,卻是一副水墨丹青,其上乃是一秀美絕倫的窈窕女子。

畫卷上雖是筆墨簡約,但所繪女子卻栩栩如生。

那女子體態妖嬈,眉眼含情,媚態天成,觀之令人不由生出無限遐思。

道士張祿駢指一點畫卷,其上瞬息間,便湧出絲絲縷縷的五彩霞光,緊接著,一團團粉色氣息,自畫卷上氤氳而出。

下一刻,畫卷中的女子,竟然緩緩自粉色氣息中走出!

無論是目之所見,還是神識所窺,竟無法辨別其究竟是真人,還是幻象。

縹緲的琴聲不知從何而起,那女子在畫卷之上,隨著歌聲翩翩起舞,姿態妖嬈,妙韻天成,一肌一容,盡態極妍,一顰一笑,魅惑眾生。

大堂之上,眾人皆看的目瞪口呆,神為之奪!

樂聲漸漸轉為高亢,那絕美女子,竟跳出畫卷,婉轉迤邐,行至楊錚身旁,探手輕撫楊錚麵頰,媚眼如絲,脈脈含情。

楊錚啞然而笑,任由那女子在身邊舞動,盡其媚態卻不為所動。

絕美女子神色轉為失落幽怨,揮動水袖,款款返回畫卷,回眸凝視楊錚一眼,幽幽水眸之中,似有訴說不盡的哀傷幽情。

她扭身沒入畫卷中,消失不見。

那張祿微微一笑,緩緩合攏畫卷,走到楊錚案前,把畫卷遞給了楊錚。

“想不到,貧道珍藏的桃仙子,向來對凡塵男子不假辭色,今日竟對世子殿下一見鍾情,既如此,貧道索性成人之美,就把此桃仙靈卷贈予世子,望祈笑納。”

跪坐在楊錚一旁的玲瓏郡主,頗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那張祿,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既是張道友的珍藏,楊某怎好奪人所愛?這靈卷在下可不敢收啊。”

楊錚並未去接那畫卷,而是委婉拒絕道。

“怎麽?莫非世子殿下是瞧不上貧道的寶物?”

張祿臉色微微一變,不悅道。

“張道友言重了。所謂無功不受祿,若楊某沒看錯的話,你這畫卷,當是一件特殊的靈器吧?如此貴重寶物,豈會憑白送人?”

楊錚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楊某實在不知,自己竟有如此大麵子,能得道友贈送如此珍稀寶物。”

張祿臉色再次一變,看向上首的齊王。

齊王幹笑一聲,道:“此物乃是本王重金求購,屬本王和愛妃特意為賢弟準備的見麵禮,還請賢弟萬勿推辭。”

“是啊,這的確是王爺和姐姐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大弟莫要推辭。”

一旁的齊王妃楊玄琳也賠笑解釋道。

“既是如此,那小弟就生受了,多謝王爺,王妃抬愛。”

楊錚略一沉吟,向齊王和楊玄琳分別拱了拱手,這才從張祿手中接下那桃仙靈卷,放在了桌案一旁。

“殿下,禮物小弟也收了,不知二位還有何安排?”

“哈哈哈,賢弟快人快語,那本王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實不相瞞,本王和愛妃,的確有一事相求,還望賢弟能夠助本王一臂之力。”

齊王哈哈一笑的開口說道。

“請講。”楊錚麵色不動的看著齊王。

“本王聽聞賢弟以前在襄陽時,曾去過九宮山,不知是也不是?”

齊王不露聲色的看著楊錚,緩緩開口問道。

問出這話時,那張祿,還有齊王身側的另一名修士王福,皆齊齊看向楊錚,目光閃爍,眸中蘊著奇異之色。

楊錚掃了一眼三人,緩緩點頭道:“不錯。”

這件事,現在其實已經算不上什麽秘密,也沒必要再遮掩了。

齊王神色倒還沒什麽,那兩名修士聽到這話,雙眸同時跟著一亮,神色間露出激動之色。

“不知世子殿下,可在其內見到過這樣的一顆舍利子?”

王福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枚鴿蛋大小的金色珠子,向楊錚問道。

楊錚吃驚的看了一眼王福手中的珠子,點頭道:“的確見過,不過,王道友手中為何竟也有這樣的舍利子?”

得到楊錚肯定的答複,王福和張祿二人皆是大喜。

“哈哈哈,好,好啊,那東西果然在祖洲!”

堂內其他人聽到這話,皆麵麵相覷,就連齊王也不例外。

“王仙師,小王到是越聽越糊塗了,二位這是?”

“王爺,此物乃無量舍利子,曾是西方的一位大德高僧坐化時所留,原本共有八顆,散落天下,本是佛門用以尋找八部天龍珠下落的信物。若殿下能得到那八部天龍珠,便可憑此寶珠,凝聚氣運天龍,大事可期啊!”

坐在齊王旁邊的王福,隨即動用神識,悄然向齊王說道。

他以為無論是楊錚,還是沈若言,都不可能聽得到他的神識傳音,殊不知,以楊錚目前的神識境界,輕而易舉,不動聲色的就把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這一消息,楊錚心中自然也是暗暗一震,但麵上卻不動聲色,依舊顯出茫然不解的神情,看著齊王等人,似在等待他們的解釋。

齊王聽到這話,頓時喜形於色,但礙於還有楊錚等人在,極力壓製著自己心中的興奮激動之情,眉飛色舞的看著王福,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小子既然曾去過無量壽佛寺廢墟,還曾見過那顆舍利子,想要找到此寶,怕還是得著落在他的身上。”

那王福繼續向齊王傳音道。

齊王微微頷首,笑著瞥了一眼楊錚。

“好在他收下了那靈卷,且等他去了幽燕一帶,我等再施法,從他身上找出下一步的線索,屆時必會替殿下尋得那寶珠!”

齊王再次點了點頭,接著哈哈大笑,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向王福道:“二位仙師,何不跟世子解釋一下?你們看,他到現在還有些不明不白呢。”

“嗬嗬,應當的。”

那王福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楊錚,向其解釋了一番。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此物乃是昔年一位來自西方的大德高僧,坐化時所留,原本是用來鎮壓一個大魔頭的。想必世子殿下,應該也見過那魔頭了。貧道和張祿師弟二人,奉師命下山,就是為鏟除那魔頭而來,因此才會有此一問,世子不必多慮。”

“哦?竟有此事?不過,楊某覺得,憑兩位仙師的修為,恐怕沒辦法完成除魔的使命吧?畢竟,以楊某看來,那魔頭如今至少已恢複至築基期的境界,而兩位應該尚未築基,如何能鏟除他?”

楊錚故作不解,一臉凝重的道。

“漫說是區區築基期的魔頭,就是元嬰老魔,我們師兄弟二人也能降服他。嗬嗬,實不相瞞,我們雖看起來隻有煉氣修為,但實則卻另有師門賜下的法寶,隻要祭出那法寶,降服此魔,不在話下!”

張祿一臉傲然的說道。

“原來如此。不知兩位道長師承何派?據楊某所知,整個祖洲修仙界,修為最高的修士,怕也隻有築基期吧?在下委實不知,有哪派擁有法寶那等寶物?”

楊錚滿是好奇的問道。

“嘿嘿嘿,我們師兄弟二人,並非祖洲本土人氏,山門也不在這附近,世子不知也正常。”

王福打了個哈哈,隨口搪塞道。

“想不到二位竟是境外高人,失敬,失敬!”

楊錚故作吃驚的連忙起身,向二人拱手致敬道。

王福和張祿兩人皆一臉得意,捋須微笑。

“可惜世子天賦不佳,無法入我師門。到是這位儒家的朋友,天賦不錯,不知是否有興趣隨我們修行啊?”

王福笑罷,目光在楊錚身上一掃後,落在了沈若言身上,出言邀請道。

沈若言的天賦的確不差,乃是雙靈根,且還擁有極為特殊的體質,也難怪他們二人動心。

不過,楊錚到不信他們能看出沈若言的體質天賦。

沈若言搖頭拒絕道:“抱歉,沈某隻修儒門之法,對道門傳承並無興趣。”

“可惜,可惜,實在可惜。”

兩人皆一臉遺憾,卻也沒有強求什麽。

“王爺,世子殿下,諸位,我們師兄弟二人還有些事情要辦,先告辭了。”

兩人目的達到,皆起身告辭。

齊王連忙起身相送。

待送走了二人,他又轉回大殿,準備繼續招待楊錚。

但楊錚知道,齊王此番怕也達到了目的,接下來肯定不會再有其他事情,因此收起靈卷後,也起身走下大堂,拱手告辭。

齊王這次果真沒有再勉強挽留,直接把楊錚送出門外。

那齊王妃楊玄琳,也跟了出去,把楊錚送到大門口後,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的低聲道:“大弟,想必你現在應該也能看出來一些事情。如今楊家到了緊要關頭,切勿選錯了對象啊。”

“這些事情,自有爺爺和大伯操心,小弟一心修道,並不摻和俗事。不過,二姐放心,你這話我會轉告爺爺和大伯的。”

楊錚笑了笑,隨口應道。

“那就好,那就好!”楊玄琳笑道。

楊錚上了玲瓏郡主的馬車,起駕往回走去。

一路上,玲瓏郡主一反常態,沉默以對,直至抵達世子府時,才幽幽的看著楊錚,猶豫道:“楊錚,那個道士送你的畫卷,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最好還是趕緊毀掉為好,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楊錚愣了一下,深深看了玲瓏郡主一眼,點了點頭。

“多謝郡主關心。”

玲瓏郡主歎息了一聲,沒再多言,掉轉車頭,揚長而去。

回到府中書房,楊錚直接取出了那張畫卷。

沈若言也受邀跟了過來,目光此時也看向了楊錚手中的畫卷。

“世子,這張畫卷,真是靈器?”

“嗯。”楊錚點了點頭。

他已然放出神識,皺著眉頭仔細掃視手裏的畫卷。

片刻後,楊錚眉頭舒展開來,嘴角浮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看來那兩個家夥,並沒有說謊,他們的師門,恐怕真是大有來頭啊!隨手就能送出一件極品寶物而毫不心疼,嗬嗬,這次,到是白白便宜了我。”

“看你笑的這麽奸詐,是不是有什麽發現了?”

沈若言神色古怪的看了看那畫卷,又看了看楊錚問道。

“你什麽眼神?我真笑的很奸詐麽?”

楊錚無語的摸了摸鼻子,瞥了沈若言一眼。

“笑的跟個得了寶貝的小狐狸似的,難道不奸詐麽?”

沈若言笑道。

“若我沒看錯的話,這卷軸應是出自真正仙人的手筆,說它是靈器,其實都有些不對。這應該是一件法寶,而且還是非常罕見的空間法寶。”

楊錚神色微沉的凝聲說道。

“什麽?!法寶?你沒搞錯吧?兩個煉氣期的修仙者,隨手就能拿出法寶,而且還把它送給了你?!”

沈若言一臉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興許連那兩個道士,都未必清楚此物的來頭。若我猜測不錯的話,此物應該並非他們所有,其主人另有其人。那兩個道士,恐怕隻是人家安排的傀儡而已。”

楊錚眉頭再次皺起,露出了思索之色。

他也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把如此寶物,通過那兩個道士送給他。

現在看來,祖洲的情況完全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或許自己那日魂變激發了巫門道符,得到巫門後,引起了什麽特別的動靜,使得三界內的某些大能人物察覺到了什麽。

不過,楊錚並不認為,有誰能夠在祖巫後土的算計下,推衍到自己的身上來。

很可能這件寶物,隻是一個試探。

究竟是不是這樣,一試便知。

楊錚瞥了沈若言一眼,道:“我要研究一下此物裏麵的那女子,你要一起麽?”

“啐!誰要跟你一起……一起研究,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想到那畫卷中的女子,沈若言麵色頓時一紅,以為楊錚要做什麽下流事,啐了一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疾步離開。

“不管你是誰,進了巫門,都得現出原形。”

楊錚關好房門後,拿起卷軸,嘴角浮起一抹怪異的冷笑。

下一刻,其眉心忽然噴出一道黃色霞光,卷住了書桌上的那張畫卷。

隨著黃霞亮起,那畫卷突然間光芒大亮,似乎便要掙脫黃霞遁走!

但那黃霞中,忽然落下一陣恐怖的浩浩天威,瞬息間便把畫卷上的光芒打散。

緊接著,黃霞一卷,便把那畫卷收進了楊錚的魂宮之內。

進入魂宮後,那張畫卷甚至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被吸入楊錚巫魂之後的巫門內。

巫門隨之閃爍起陣陣黃色的光芒。

片刻後,光芒漸漸熄滅,那張被收走的畫卷,重又被其噴吐出來,落在了楊錚的手中。

楊錚的腦海中,也隨之多了一連串的莫名信息。

不止如此,除了這些信息外,楊錚還清晰的感覺到,有一道被下了禁製的真靈,也與他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聯係。

似乎隻要自己願意,一個念頭就能滅了那真靈的主人。

這種感覺來自巫門,非常的奇妙。

楊錚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淡淡笑容,把畫卷一展而開。

下一刻,畫卷上亮起五彩霞光,其內的那個絕世妖嬈跟著從畫卷中跳出,站在了書房內,皺著好看的修長彎眉,冷冷盯著楊錚。

“妖族的桃花仙子,嗬嗬,你好啊。”

楊錚雙手抱臂,笑嗬嗬看著對麵的絕世妖嬈。

“你到底是誰?!”

那絕世妖嬈再次仔細打量了楊錚一番後,冷聲道。

“我現在是你的主人。”

楊錚神色轉冷,盯著此妖嬈,語氣變得蕭殺冰冷起來。

“怎麽?看到自己的主人,就是這個態度麽?信不信,我直接一個念頭,滅了你和你的本尊!”

“你!無恥!你肯定是遠古的某位大仙轉世,想不到竟會用如此卑劣手段,算計我一個弱女子!”

絕世妖嬈悲憤的看著楊錚斥責道。

“弱女子?嗬嗬,這說法新鮮,堂堂妖仙若是弱女子的話,隻怕這世間仙人以下的修士,都隻能算螻蟻了吧?好了,我沒閑工夫跟你扯淡,說出你的一切,否則休怪我辣手無情了!”

楊錚譏誚的笑了笑,冷酷蕭殺的盯著此女道。

此絕世妖嬈張了張嘴,本想再斥責幾句,但被楊錚那冰冷的目光一掃,頓時打了個寒顫。

她沉吟猶豫了片刻,才一臉淒苦的囁嚅道:“妾身本是蟠桃園中,僥幸被點化了真靈,修成人身的小妖,如今真靈既已被主人掌握,一切自然聽憑主人發落。”

“蟠桃園中修煉成仙的小妖?嗬嗬,有點意思,看來,還真是被人察覺了。”

楊錚心中微微呢喃,目光在此絕世妖嬈身上閃爍著。

“嗬嗬,隻怕你的本尊,不是什麽小妖吧?”

絕世妖嬈神色複雜的看著楊錚,沉默以對。

“你截取了本宮的一縷真靈,用不了多久,本宮的本尊就能推算到你頭上,屆時你必將大禍臨頭!本宮奉勸你,最好立刻放了本宮的這一縷真靈!”

沉吟片刻後,此女神色再次一轉,整個人頓時變得聖潔無比,渾身散發出驚人的威能,冷冷的盯著楊錚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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