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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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湖邊,路燈驟亮,燈光裏一道人影斜斜地拉得很長。


左岸靠在銀色大奔旁邊,拿起手機再次看時間。按照何芷表姨媽的說法,這個時候何芷應該快回到家了。


“這位先生,這裏不能隨便停車。”


物業巡邏摩托車經過,一位保安從後座跳下來,禮貌地對左岸說道。


“我在等朋友回來,她住在這。我也住這個小區。”


左岸亮出業主卡。


保安好心提醒後麵一棟別墅已經被警察查封,最近能不到這邊來盡量不要過來,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左岸想要打聽一下隔壁別墅發生了什麽情況,保安諱莫如深的樣子。


這時一輛轎車朝這邊駛來,左岸以為何芷回來了,馬上打開後車門,拿出一把包紮精美的玫瑰花。


表姨媽送走何芷以後打電話給左岸,說已經幫左岸保了媒,何芷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是經過長輩鄭重保媒,肯定心裏也有數了。


這事到底能不能成,後麵還得看左岸自己的表現。以何芷凡事都較真的性子,最好能使些非常手段。


“比如生米煮成熟飯啥的,不論啥時代老祖宗發明的這招對男女都好使。要麽咋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呢!”


表姨媽說得繪聲繪色,左岸聽著也沒那麽尷尬了。


以他的條件要對女人使那種手段,總感覺有些自取其辱。不過表姨媽又補充說,她了解過,何芷從沒談過戀愛,隻要和何芷有了那層關係,這事肯定就成了。


左岸捧著鮮花的手有些激動,熱切地望著前麵那道越來越近的車燈光。


保安巡邏摩托迅速開過去攔下了轎車,等車主拉下車窗,坐在後車座上的保安和車主說了幾句,轎車很快掉頭離去。


何芷帶著豆豆應該不會很晚回家吧!


手機響,是何芷來電。


左岸感到心口湧起一股熱血,馬上接聽。剛親熱地叫了一聲何芷,就聽何芷語氣急促地問,上次聽他說,何婧曾經打電話問十年前的事故是謀殺,何婧當時的語氣是怎樣的?


“何婧的語氣?”


左岸沉吟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


“感覺何婧的語氣好像很緊張,或者說很害怕……我當時也沒太注意。這個問題很重要嗎?你現在在哪兒?”


手機裏除了何芷的聲音還有兩個男人的說話聲。左岸的耳朵緊貼在手機上,依然聽不清那兩個男人在談什麽。


“沒事了,謝謝你。”


何芷說完就要掛電話,左岸急忙喊住她。


猶豫著是告訴何芷他現在在她家門口,還是找點別的話題,以便繼續辨認手機裏兩個說話的男人是什麽人。從說話聲可以判斷,他們就在何芷身邊。


“那個,藍浩吧……藍浩說他明天要找你談房子的事。他可以出點錢把房子買下來,那套房子屬於他和何婧的夫妻共同財產。”


“他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他。再見!”


何芷放下手機見柯楊正望著她,馬上說:


“何婧應該發現了什麽,她懷疑十年前我爸媽出車禍是謀殺。左岸說何婧打電話給他時顯得比較緊張害怕。”


“那麽說何婧感到了危險?”


柯楊托著下巴說道,皺了皺眉頭眼神突然一亮。


“這很可能就是何婧失蹤的原因。”


“喂,你們在說什麽?”


坐在柯楊身旁的男子撓了撓腦袋。


他是柯楊的警校同學叫吳雙,沒做成警察當上了交警。柯楊拜托他調取十年前何芷父母車禍資料。從車禍事故調查報告結果看,何芷父母的車是因為在高速上失去控製發生的車毀人亡。


“我可是下了班又趕回去幫你找資料的,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吳雙揪住柯楊的手腕非要讓柯楊給他一個解釋。


柯楊嚴肅的神情又轉成了嘻皮笑臉。


“你直接說想讓我請你吃飯唄,辛苦你了兄弟,不過今天我實在沒時間。改天,改天我一定請你吃大餐,隨便你點,五星級酒店我也保證不眨一下眼睛。”


“得,說得我好像隻知道吃一樣。你說你當時被抓到酒駕也不找我,你是警察,又不是真的喝了酒,那麽一塊酒心巧克力致於被處分嗎,我要是知道情況肯定幫你鳴冤擺平。你還搞得還把工作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警隊開除了呢!”


“咱不提那事。”


柯楊打開吳雙扣著他的手。


回芙蓉嶂的路上,何芷完全想清楚了。當年她年輕閱曆淺,從沒懷疑過父母車禍還有其他原因。今天被表姨媽點醒,才串聯起整個事情的經過。


車禍現場父親是駕駛人,母親坐在後排。很明顯他們兩個是想去郊外的度假山莊討論離婚事宜。父親喜歡浪漫,離婚也要表現得與眾不同。


平時父母出行,母親肯定會坐在副駕駛位。如果母親要和父親同歸於盡,坐在副駕駛位,更方便動手搶奪父親手裏的方向盤讓車輛失去控製。


把何芷送回芙蓉嶂別墅門口,柯楊下車打算回家看看,幾天沒回家怕老母親惦記,順便也需要拿些換洗的衣物。


他感覺何婧失蹤案變得越來越複雜了,恐怕要比他預計查明真相的時間要晚許多。


“有吳雙幫忙,你的美國駕照應該很快就能換領國內駕駛。自己開車出行要方便許多。”


看著何芷和豆豆進屋,樓上亮起了燈,柯楊朝伍彤州家別墅走去。


兩名保安正站在伍彤州家別墅門口聊天,一個說不知道警局什麽時候才能解封,領導每天都安排他在這裏值夜班,感覺又辛苦又沒成績。


另一個說被安排在這裏值班,好像是犯了錯受罰一樣。


兩個人正說著,突然發現一道人影站在了他們身前,兩個人不約而同驚吼一聲。


“你們兩個不想幹可以不幹,像個小媳婦地抱怨算怎麽回事?”


“柯隊長,哦不,柯哥,你咋在這?”


說話的保安以前在柯楊手底下工作。另一個是新來的不認識柯楊。


“刑警隊長讓你們去後山探查進出這裏的小路,你們查出了沒?”


“查出來了,就在別墅後院出去有一條被茅草掩蓋的小道,不過挺陡的,要上去挺費勁。”


“那條小道通向哪兒?”


柯楊朝別墅後院看了看,夜色裏後院一片老樹暗影,當然什麽也看不到。


“我們沒走到頭,太不好走了……”


話音未落,柯楊已經穿過院子朝後院奔去。


“他是誰呀?說話挺嚴肅的。”


一臉懵的小保安望著柯楊的背影。


“他以前是咱們物業公司的保安隊長,離職沒幾天。據說他以前是幹刑警的,還挺牛逼的,手裏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啊,他不是警察,這裏是禁區,咱們怎麽能讓他進去呢!”


兩個小保安突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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