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他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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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伍彤州把母親的耳釘送給何婧,那問題就變得更加離奇了。


擔心柯楊開車分心,何芷沒有再和他多話,一路上不停思索著惡夢裏的女人,為什麽會是伍彤州的母親宋美君。


在看到父親和宋美君的照片前,她從沒見過宋美君。


再次滑開從柯楊手機轉發過來的照片,看見那張父親和宋美君挽手走出酒店的照片,她的心又一次被刺痛。


如果沒記錯,那天是母親的生日,父親說出差去供應商處開會,開著剛換的新車急匆匆離開家門。


父親熬夜在網上自選的車牌520mj,當時還以為mj是母親名字苗靜的縮寫,父親用車牌向母親表達愛意是多麽浪漫,現在看來520mj應該是“我愛你美君”。


難怪父親要向母親提出離婚……


“大姨,我餓了。”


昏沉中被一隻小胖手抓著了胸口,酥麻的感覺讓何芷頓時漲紅了臉。


“豆豆。”


何芷握住豆豆的小手挪開,這時才發現車窗外天色已黑。


在路邊小飯館吃過晚飯後繼續往伍彤州的老家趕路,終於在晚上九點五十五分到達了穎州郊外的黃謠鎮。


具有百年曆史的黃謠鎮是旅遊景區,車輛不準進入。


在路邊停好車,柯楊抱起豆豆。


“豆豆是不是長胖了?叔叔都抱不動了。”


“豆豆下地自己走。”


已經穿上了冬衣,豆豆的臉蛋還是被凍得粉嘟嘟的,邊說邊掙紮著要下地自己走。


“叔叔抱著豆豆可以鍛煉身體。”


柯楊嗬嗬笑著把豆豆往上抬了抬,雙臂摟得更緊了。坐了一天的車豆豆太累了,沒一會伏在柯楊的肩膀睡著了。


即使寒冬夜晚,來自四麵八方的遊客仍然興致不減,人流在黃謠鎮古色古香的門樓和街道上穿梭,蜿蜒河道的石供橋上,還有許多人在燃放煙花。


躥上夜空的煙火綻開絢麗的五彩亮色,又隨即隱沒於夜色裏。河邊觀望的人有驚喜歡叫的,有仰臉望著煙火沉思的。


何芷站在石階上看著又一片綻放的煙花,那一片如彩菊盛開的煙花淡然隱去,隻讓人覺得心頭湧起一抹寂寞。


“昨天在網上沒訂到旅店,家家客滿。希望現場能找到一家店可以落腳的,實在不行隻能去伍彤州家的老宅討一個睡覺的地方了。”


柯楊扭頭朝何芷說了一句,抱著豆豆穿過人群朝石拱橋走去。經過放煙花的人群時,他抬手護住豆豆的頭臉快步走過,走到橋邊停下等何芷過來。


看見這麽多遊客,何芷很擔心今晚找不到投宿的旅店。柯楊卻像是胸有成竹,嘴上說現場找一家落腳的店,腳步卻堅定地朝小鎮最裏麵走去。


總共隻有不足一百戶人家的小鎮,每家門前都懸著成串的紅燈,臨河的人家還在牆麵上掛滿了閃爍的彩燈。燈光將夜色中的百年古鎮裝扮得分外瑰麗。


柯楊在一家雙扇木門前停下,扭頭望著何芷笑,“就這家怎麽樣?”


“……”


柯楊很有把握地敲了敲門。


門打開露出一位阿婆的臉。


阿婆看見柯楊先是一怔,隨即滿臉笑紋招呼他進去。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看柯楊和阿婆說話熟絡的神情,何芷明白了柯楊以前來過,應該還是不久之前。


這家夥明明來過卻裝作初來乍到的樣子,剛才還故意嚇唬她可能會找不到入住的旅店。他還有有多少秘密是瞞著她的!


何芷心裏不悅臉上依然一片淡然。


“知道你來,不知道你還帶了媳婦孩子來……啊,我隻留了一間房,那張床有一米五,你們三個人睡可能會擠得慌。今年大家不知道怎麽了,淡季也許多人,這裏的旅店都住滿人了,我家樓下兩間房也被客人住滿了。隻能委屈你們一下了。”


阿婆拿著一串鑰匙上樓,木樓梯在她腳下發出咯吱咯吱響。


“沒辦法隻能委屈你和豆豆將就一晚,我真沒騙你,這裏全部客房都住滿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隻能去鎮子外麵路邊的那些酒店開房間。不過那樣明天早上進鎮要買門票,可能也比較浪費時間。”


“我沒意見,隻要能盡快找到何婧,這些都不是問題。”


何芷嘴上說不介意,心裏當然還是介意的。柯楊和她同住別墅隔壁房間,從相鄰的陽台隨時可以看到她房間的情況,已經讓她有種被監視的感覺。現在可倒好,直接同房同睡一張床了。


還好有豆豆在,多少可以緩解一下何芷的尷尬。帶豆豆洗涮完從浴室出來,發現柯楊不在屋裏。


床上的電熱毯暖烘烘的,空調的溫度調到了最大,桌上擺著一個裝滿水的臉盆,可以緩解空調熱風帶來的幹燥。


民宿老板還挺貼心!


把豆豆哄睡著了,柯楊還沒回來,何芷穿上棉服打開門,撲麵的冷風讓她睡意全無。站在走廊扶欄邊,探頭望見柯楊靠在一樓廚房門口正和阿婆說話。


“柯楊。”


何芷喊了一聲。


“啊,我馬上上來。你要不要來幾串?”


何楊轉過身揚了揚手裏握著的一把烤串。


“不要,時間不早了。”


“行。”


聽出何芷有責備之意,柯楊狼吞虎咽地把烤串全擼進了嘴裏。


“慢點吃,媳婦叫睡覺也不用這麽急。”


坐在一旁的阿婆嘿嘿笑。


柯楊進來反鎖上門,然後神秘地放低聲音:


“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麽?”


何芷白了柯楊一眼,柯楊馬上笑道:


“不出所料,伍彤州回老家休養時,那個過來看他的人是葛銘豪。上次我來調查,阿婆說有個男孩來看伍彤州,不過阿婆描述不出葛銘豪的長相。這次我帶相片給她看,她很快就認出了葛銘豪,那小子來看伍彤州在阿婆家住了三天。”


“葛銘豪,是誰?”


何芷抿著嘴,滿眼疑惑。


“葛銘豪就是騎摩托砸了他爸婚禮的那個小子。他和伍彤州是私立高中的同學,又一起參加補習班,他們的關係應該不一般。如果不是在補習班發現葛銘豪的名字,我還想不到是誰來探望過伍彤州,伍彤州在學校時沒朋友。”


“那又說明了什麽?”


“說明葛銘豪很可能知道伍彤州的秘密。”


“不明白。”


“不急,咱們一步一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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