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換了個傅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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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遠一條長腿曲起,一條平平地放下,在接觸到光源的時候,終於勉強地掀開了眼睫,適應了一下,他睜開眼眸,朝著光亮處看過來。


他平靜無波到接近死寂的眼神裏,在看到時瑾的時候,才放出一抹亮光。


然而,隻是微閃了一下,又很快歸於了平寂,仿佛他隻是在一個夢境裏,短暫地見到了一點希望,然後意識到這是夢,又重歸於絕望。


時瑾慢慢走到他身邊,跪下去,抱住了他的脖子,低聲說道:“老公。”


她的擁抱有實質。


是溫暖的,帶著她獨特的清雅蘭花香味的。


傅修遠抬了抬手指,時瑾的手指扣了上來,將他的手握住。


也讓傅修遠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我都還沒有吃晚飯,你陪我去吧。”時瑾低聲軟軟地說道。


“好。”頹廢的男人馬上站了起來,順勢將女孩兒抱了起來,地上涼,她不能這樣呆在地上。


他顯而易見的有了精氣神,伸手開燈,拿起西裝外套,順手去整理領帶。


女孩兒已經先他一步,將領帶置於指間,梳理好不平整,爾後低垂著眼眸,認真而又專注地為他將領帶係好。


領帶規規整整地被係好,她的唇角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抬眸看傅修遠。


傅修遠眼神一時沒有避開,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心尖上像被柳絮悄悄撓了一下一樣。


傅修遠整個人都好了,他臉上是健康的紅潤色,垂下來的有些亂的頭發,也別有一份淩厲的氣質。


他牽著時瑾的手走出來的時候,宋帆嘴巴驚得能夠塞下一整顆雞蛋。


從時瑾進去到出來,差不多也就是十來分鍾吧。


傅爺的精神氣質怎麽能夠就馬上恢複到這個樣子的?


路過他的時候,傅修遠還用眼神示意他:“早點下班吧。”


平易近人、和藹可親、令人如沐春風!傅爺像換了個傅爺!


目送著兩人背影走遠,宋帆合理懷疑,傅爺是一款充電機器人,而時瑾是電源,不然沒辦法解釋這種世界第九大奇觀的現象。


……


時瑾隨便選了一家餐廳吃烤肉。


傅修遠平時在傅家,吃東西都是一本正經,清淡又簡單,隻有時瑾喜歡這種煙火氣十分重的餐廳。


她要了包間後,也沒問傅修遠要吃什麽,自己隨手就劃了一串菜單。


看傅修遠那個樣子,怕是吃穿腸毒藥也毫無意見的。


很快,菜就全部上來了。


等到服務員將所有菜色上齊,時瑾才摘掉了口罩,拿起公筷開始烤肉。


傅修遠也拿了公筷烤肉。


時瑾因為常吃這些東西,自認能力非凡,烤菜烤肉都是一絕。


看到傅修遠動手,她才知道什麽是真正優秀的人做什麽都能夠做到極致,傅修遠烤肉的時候,每一片的火候都能夠掌握得恰到好處,兩邊烤得焦黃,受熱均勻,香味濃鬱。


時瑾吃了兩塊後,問道:“老公,宋特助今天給你的東西,你聽沒有啊?”


“沒有。”傅修遠今天處理了一整天的工作,挑出了手下人一堆的bug,但是回想起來的時候,卻又覺得隻是做了個夢,什麽都沒有。


難怪了。


時瑾想。


他陷入自我懷疑的困境的時候,總是會這樣。


宋帆估計也就是將東西發給他後,不敢一直去提醒他聽,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有聽到。


“我今天參加了時叔叔的生日宴會,現場情況可熱鬧了。”時瑾帶笑地說道。


察覺到傅修遠捏筷子的手握緊得變形,她放慢語速說道:“我還錄了些很有意思的環節,你要不要聽?”


傅修遠本來想說不要,有楚淩的環境,他都很抗拒。


他管不了時瑾,又不忍心去傷害她,他隻能自我折磨。


但是望著時瑾希冀的眼神,他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


時瑾便快速挑了其中一些放出來。


雖然楚淩沒有在錄音當中出現,但是外人的攻訐還是讓傅修遠筷子握緊,指節泛出透明的白色。


時瑾已經盡力地刪減那些攻訐,不過傅修遠總歸還是必須要適應這些,誰不會被人非議呢?


終於到了時瑾說起聯姻那一段話了。


“……時家定下來的什麽聯姻之類的,跟我毫無關係……時雪心跟厲家的家庭聯姻,也毫無關聯。大家一別兩寬吧。”


時瑾的聲音辨識度很高,說起話來,十分悅耳,這些話又是一個字一個字十分鄭重地說出來的,就顯得尤為的令聽者舒適。


傅修遠抓著筷子的手指一鬆,快速而準確地重新烤了一片最好的雪花和牛,放進時瑾的碗裏。


眼前的男人,容光煥發得連頭發絲都帶著得意,眼神驕傲得像是打敗了狼群的雄獅。


時瑾看得笑了,給他夾了一塊肉:“這個你吃。”


傅修遠從善如流地吃起來。


不過他早上和中午就沒有怎麽吃東西,時瑾也沒有強行讓他多吃,吃到差不多的時候,就拖著他出來了。


“老公,你幫我去辦件事情吧。”時瑾說道。


傅修遠當即說道:“好。”


時瑾笑,將自己的要求說了。


她發現,其實完全可以時不時的找點事情給傅修遠做,如此一來,他就會感覺到被她需要。


嗬護安全感這根小苗苗,還要講很多方式方法。


……


顧景源那邊,已經為厲爵楷的手術做好了安排。


手術當天,時瑾拿著準備好的東西過去了。


顧景源看到她出現,閃過一抹無奈,但是卻並沒有拒絕。


當然,也拒絕不了。


他將手術的具體流程和各種注意事項都告訴了時瑾。


時瑾一一在心裏默默記下。


一旁的護士和顧景源的助手來來往往,看到時瑾的時候,都不免多看一眼,她實在是太年輕了,看著也實在是沒什麽經驗。


隻是大家也都聽說了她是厲爵楷的女兒,便以為她的存在,安慰劑的作用大過實際的作用,都沒有多想。


“那大哥,我也跟你說一下我會幫你做些什麽。”時瑾打開自己背著的包,從裏麵拿出一整套針灸用品。


【有的朋友比較糾結厲家到底富不富裕這個問題,我就這麽說吧:


時家:從收入1萬到1000萬,天哪,我好有錢,我富裕了;掙到1億的時候,我豪門了!


厲家:以前的錢數不清,現在數得清了,隻剩下了區區幾十億而已,產業縮小了一百倍,我真是無顏見江東父老,也愧對豪門世家身份,跟曾經的王牌世家圈子相比差距太大了。


要是隻剩下1億——這可怎麽活?


這就是一個縱向比較和橫向比較的問題。


就好比明星說自己隻有一百萬存款心頭非常焦慮,作者我要是有一百萬,肯定天天浪得飛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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