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出爾反爾的影後 密會洛靂的聽禪 端倪現之冒牌帝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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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帝拂衣那裏得知鬼泣認主的消息後,簡靈整個人都不好了,內心早已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此刻,影後妹子隻剩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逃,逃。


可輪到簡靈落實逃亡計劃時,她卻為此犯難了。


擺著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簡靈,很是煩躁地揪著自己的頭發,情緒格外低迷道,“又不能直接離開天啟元年,我怎麽可能擺脫得了那幫人的‘糾纏’?要命,真是要命。”


簡靈總算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一臉挫敗地坐在馬路牙子上,繼續……傷春悲秋,哀悼自己命運多舛。


當帝拂衣跟伺貉滿腹心事地走到南巷巷尾,一眼就看到了某個已經將自己揪成雞窩爆@炸#頭的簡靈,兩人心頭均是一凜,暗中交換了一道眼神,而後齊齊朝著口中念念有詞的簡靈走去。


“簡靈,你這是……”


率先開口打破詭異沉默的正是伺貉,這會兒,伺貉也百思不得其解,完全理解不了簡靈的奇葩腦回路。


當帝拂衣跟伺貉出現的時候,簡靈並非毫無察覺,她隻是情緒低落,連帶著越發不想搭理某人罷了,畢竟讓她‘兵荒馬亂’的‘噩耗’可是帝拂衣跟伺貉帶來的?她能給兩人好臉色才怪。


相比起帝拂衣,伺貉跟簡靈還是比較熟絡,所以咯,‘追問’簡靈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伺貉身上。


當伺貉給簡靈‘送溫暖’的時候,帝拂衣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不過他的視線卻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簡靈,很顯然,帝拂衣也想知道簡靈……此舉意欲何為。


伺貉的出聲打斷了簡靈的出神,但情緒低迷的影後依舊耷拉著腦袋,看都沒看帝拂衣跟伺貉兩師兄弟一眼,隻是拿著一根枯樹枝,在地麵上……鬼畫符,嘴裏還時不時會蹦出幾句外人聽不懂的語言。


盡管帝拂衣跟伺貉都無法看清簡靈此刻的表情,但從她那咬牙切齒的憤恨語氣中,兩人都知道那絕逼不是什麽好話就對了。


帝拂衣眉心狠狠一擰,落在簡靈身上的視線也帶著某些隱晦之意,想了想,帝拂衣還是選擇了開口。


“簡姑娘,在下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下……”


帝拂衣斟酌用詞,試圖重新說服簡靈,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蹲坐在他們麵前的影後妹子突然動作粗魯地丟下了手中的枯樹枝,而後猛地站了起來。


“劍呢?”


簡靈一臉凶悍地瞪著神情明顯有異的帝拂衣,而後朝著帝拂衣伸出白嫩的掌心,明顯是再度改變了主意,又想拿回鬼泣了。但簡靈此刻心情依舊不爽,從她那陰沉得都快能滴出水的俏臉就能夠看出些許端倪。


伺貉被簡靈這‘出爾反爾’的舉動弄得有些怔愣,他先是看了一眼眉心緊皺的帝拂衣,而後又看向簡靈,伺貉用力地咬了咬牙,而後直接開門見山地追問起簡靈來。


“你怎麽突然間又願意接受鬼泣了?”


伺貉話音剛落,簡靈當即就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綠袍美男,而後神情頗為不耐煩道,“女人本就善變,你難道不知道嗎?別廢話了,你們到底給不給?”


伺貉估計也沒料到簡靈會如此回答,俊臉表情瞬間就有些僵硬,完全不知道該自己還能說些什麽,伺貉下意識看向自家大師兄,帝拂衣雖然也覺得簡靈此舉頗為怪異,但既然簡靈願意重新接受鬼泣,帝拂衣當然不可能再跟簡靈唱反調。


帝拂衣黑眸劃過一抹凜冽的寒芒,掃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把依舊被黑布包裹住,完全無法窺見其真容的長劍,而後就遞給了簡靈。


雖然是簡靈自己要求的,但再度拿回鬼泣,影後妹子麵上也沒有露出任何喜色,相反,她秀眉狠狠皺起,星眸更是滿滿的戒備跟厭惡之色,一看就是不待見鬼泣。


當簡靈接觸鬼泣的當下,蟄伏在她靈魂深處的殘暴因子又再度叫囂起來,那架勢仿佛恨不得立刻展開一場……大@屠##sha殺@似的。


簡靈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自己嗜@殺的衝動,俏臉表情陰沉道,“對了,那個怪老頭呢?他沒跟你們一塊兒,又想幹什麽壞事?”


簡靈口中的怪老頭自然是指帝拂衣跟伺貉的師父—聽禪。


因鬼泣是這幫人帶來的,簡靈如果還想了解更多有價值的線索,她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再見見聽禪。


伺貉早已經習慣了簡靈對聽禪的不敬,他隻是微微蹙了蹙眉頭,而後言簡意賅道,“師父已經抵達貝門峰,但如今他還在著手處理旁的事,恐怕抽不開身,不過,最遲……明日,想必師父應該就會見你了。”


既然大師兄已經將鬼泣一事主動透露給簡靈,伺貉也就不再刻意隱瞞聽禪行蹤,不過因心中尚存某些顧慮,伺貉也沒把話說得太清楚,隻是簡單帶過。


一聽伺貉這話,簡靈俏臉越發陰沉,她自然不滿足這個太過於‘大而化之’的答案,正當簡靈打算暴力逼問伺貉什麽的時候,一旁的帝拂衣突然再度主動開口道,“師父他老人家親自見洛靂去了,若想武林大會不出現更大的亂子,一線天的態度很重要。”


帝拂衣再一次不按常理出牌,自然又惹惱了伺貉,伺貉臉色當即就漆黑如鍋底,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更是寸寸收緊,顯然炸了毛。


“大師兄,你簡直是不知所謂,怎麽可以將此事都透露給外人知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一直以來,伺貉其實很尊重帝拂衣,畢竟帝拂衣行事沉穩,有勇有謀,就連聽禪素來都對帝拂衣讚不絕口,時常囑咐自己的小徒弟在外行走要多聽帝拂衣的。


但這一次,帝拂衣卻讓伺貉‘適應無能’,甚至隱隱讓伺貉產生一種自家大師兄是不是‘中了邪’的詭異感,不然究竟該如何解釋如今帝拂衣的詭異舉止呢?


盡管帝拂衣被素來崇拜自己的伺貉給罵了,但帝拂衣也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悅的神情,他隻是目光幽幽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簡靈,而後再度補充道,“往年的武林大會,一線天從來都沒有參與過,可這一次一線天非但派出了數十名頂尖高手,更甚者連洛靂本人也來了,可想而知,一線天很重視這次的盛會,但洛靂壓根就不是為了爭奪盟主的寶座,區區武林盟主還沒辦法讓南@#疆精#銳集體出動,簡靈,你並非等閑之輩,這裏麵究竟藏著什麽彎彎繞繞,想必你能夠明白……”


說到一半,帝拂衣突然停了下來,他微微勾了勾唇,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幅度,雖然隻是曇花一現的笑容,但卻將帝拂衣身上的冷意衝淡了不少。


見帝拂衣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一股腦地說給簡靈聽,伺貉就算再想阻止,此刻也已經來不及了。


伺貉原本很想拂袖而去,不再插手此事,但心裏多少又有些不放心,盡管心情煩躁,但伺貉還是繃著臉,安安靜靜地杵在一旁,旁觀局勢發展,如今伺貉倒要看看他家大師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為何非要‘違抗師命’?


當伺貉心思千轉百回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簡靈的清冷話語。


“帝拂衣,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此刻,影後妹子更加好奇的反倒是聽禪,帝拂衣還有伺貉的真實身份,在過往的‘經曆’中,簡靈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三人,哪怕是作為影後王爺存在的時候,他也不曾與這三人打過交道。


但令簡靈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從帝拂衣的話語之中,簡靈隱隱察覺到,麵前的兩人認識自己,可這就是更加奇怪了。


為毛對方‘了解’她,她卻對他們一無所知呢?


而且聽禪,帝拂衣還有伺貉為什麽能夠‘及時’掌握鬼泣的消息,又是出於何種目的非要將鬼泣交到她手裏不可呢?


既然鬼泣可以左右‘天下局勢’,作為可以直接接觸鬼泣的人,帝拂衣他們為什麽不將鬼泣‘據為己有’,卻非要‘拱手’讓給她這個對此事完全兩眼一抹黑的外人呢?


簡靈從來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免費的餡餅吃,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定也意味著前麵有更多的……險境跟陷阱等著自己。


既然如今帝拂衣願意‘主動透露’情報給她,她豈會浪費大好時機,不再多跟跟帝拂衣打探一些呢?


簡靈目光審視地看著帝拂衣,顯然還在等帝拂衣開口。


但這一次,帝拂衣卻沒有之前那麽爽快了,黑眸劃過了一抹銳利的暗芒,轉瞬即逝,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簡靈,而後四兩撥千斤道,“我們究竟是誰並不重要,至少如今看來對你沒那麽重要,簡姑娘,若換做我是你,我一定會先找國師匯合,跟尊逸王,沐相,乃至璿璣帝相比,你更應該相信國師,畢竟國師沒有私心,但其他人可就說不定了。”


“你難道就不曾懷疑,為何你能夠來到天啟元年?又為什麽可以出現在重陽節之前?若不是親近的人,若不是熟悉的人,誰又能如此這般地算計你?你可別中了他人圈套,卻不自知……”


帝拂衣這話不單讓簡靈瞠目結舌,更甚者也驚詫了伺貉。


伺貉臉色一變再變,他突然拉著簡靈退後了好幾丈,神情滿是戒備道,“你不是我大師兄,你到底是誰?”


伺貉心裏已經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這下總算可以解釋帝拂衣為何會跟往日判若兩人了,原來早就在他不曾察覺的時候,帝拂衣已經被‘掉包’了。


可現在伺貉更加疑惑不解的是,如果麵前這人不是帝拂衣,那麽他家可憐的大師兄如今又在哪裏呢?


突然被拆穿,假的帝拂衣也不甚在意,他隻是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眉眼含笑,一語雙關道,“就你這級別,還沒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這話自然是對伺貉說的。


伺貉俊臉立刻漆黑如鍋底,顯然是被激怒了,但在情況不明朗的時候,伺貉不會愚蠢地直接跟冒牌貨動手,畢竟假的帝拂衣這一路能夠完美隱藏,足以證明他不是等閑之輩,更甚者還要略高一籌。


對於伺貉來說,簡靈的安危比他逼問冒牌貨大師兄下落重要多了,這一點,伺貉始終都沒有忘記。


伺貉稍感慶幸的是,最起碼這個冒牌貨沒有打鬼泣的主意,好歹還是將鬼泣交到了簡靈的手中,要不然恐怕會惹出更大的亂子來,到時候恐怕就連聽禪都不知道該如何收拾殘局吧。


當伺貉心有惴惴的時候,簡靈突然掙脫了伺貉的控製,表情不善地朝著冒牌帝拂衣走去。


見狀,伺貉眉心狠狠一皺,眼神頗不讚同地看著簡靈,而後善意提醒簡靈道,“簡靈,他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蠱惑,先跟我離開此地,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師父,我師父一定可以給你想要的答案。”


伺貉唯恐簡靈會中了冒牌帝拂衣的圈套,稍加權衡,而後就主動提出願意帶簡靈去見聽禪……


雖然這樣做其實也不符合‘規定’,但如今伺貉早已別無選擇,如果連大師兄都不敵麵前的男子,伺貉擔心自己也不是這人對手,假如簡靈非要跟男子一道離開,伺貉根本就攔不住兩人。


可如果伺貉能夠說服簡靈,那局麵就完全不一樣了,如今簡靈拿到了鬼泣,她的功力必定大增,再加上自己從旁協助,就算不能生擒這個冒牌貨,好歹他跟簡靈也能夠‘全身而退’。


至於其他事情,先等見到聽禪,再從長計議。


這是伺貉此刻的想法。


但簡靈到底會不會跟自己走,此刻,其實伺貉心裏也沒底,畢竟那個冒牌貨一看也是頗有手腕的家夥……


伺貉一臉焦急地看著簡靈,心裏早已經兵荒馬亂,此刻的伺貉哪裏還有半點以前的淡定從容。


簡靈並沒有搭理身後聒噪的伺貉,她麵無表情地朝著冒牌帝拂衣走去,星眸深邃如古井寒潭一般,神色幾分冰凍地看著自己麵前身份不明的男子,語調低沉道,“你跟北辰家族有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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