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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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大夫聞言站起身來,衝林蘇寒深深一拜,“林大夫大義!我在此以醫者的名言起誓,此等絕技,我等絕不欺師滅祖泄露絲毫!”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蘇寒嚇了一大跳,連忙站了起來。“其實我倒是希望會的人越多越精越好呢,這樣能救下多少病患啊。可是做手術需要注意的事項太多了,後果也很嚴重,不能隨隨便便給病人做的。”


“不瞞林大夫,老夫其實做個縫合之類的…呃,手術。”曲大夫覺得林蘇寒這個詞匯很貼切,果斷的借用了。“也見過大夫給人做過剖腹,隻是都…唉!”


原來真的有人做過剖腹產!


“手術失敗了?”林蘇寒問。


“對。傷者高熱抽搐,傷口紅腫潰濃,而做剖腹的產婦,母子當場死亡!從那之後再沒有人研究此門醫術。”曲大夫說著看向林蘇寒,“所以當我得知林大夫會這醫術時,是多麽我震撼和向往!”


“可如果我是隨便說說呢?”這曲大夫光聽她說說就如此篤定,是太過武斷還是,太過癡迷?


“別人或許隻是隨便說說,但林大夫你不是。”曲大夫似乎沒把林蘇寒這個問題放在心上,很隨意的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去拿東西。


林蘇寒雖然覺得曲大夫的信任來的有些奇怪,但被信任是讓人愉悅的事,她也不會揪著這個問題去較真。


“千金堂今天開張,這些,就算是我送的禮吧。”曲大夫取來東西放到林蘇寒麵前。


是幾本書和一個匣子。


“這些都是醫書,林大夫先拿去看,先把它記熟了。有任何不懂不通的地方隻管問我就是。”曲大夫說道。


“這確實是一份好禮。”林蘇寒笑著收下。這曲大夫,原來早就計劃好了。“那這匣子裏又是什麽?”林蘇寒又問。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曲大夫但笑不語。


林蘇寒依言打開匣子,一看,呆住了。剪子、鑷子、針、縫線……


林蘇寒伸手,輕輕的掂起一柄溥刃細長的刀,眼神有些癡迷:“這是,手術刀?”


雖然做工質量甚至用途都比不上她現代用的,可這,真真實實是手術工具啊!


“是。”曲大夫眼睛裏帶著回憶,“這套工具,我已經存放了好多年了,或許,隻有在你手中,才能讓它們發揮作用。”


林蘇寒覺得自己喉嚨有些發幹,手指不自覺在手術刀上來回摩挲:“曲大夫,謝謝你!”


這個禮物太出乎林蘇寒意料了,可謂是一個大大的驚喜。要知道她為了再次握住手術刀,找了不少的鐵匠鋪,畫了樣子找人做,人家要麽做不出來,要麽做出來也用不了。


“好了。”曲大夫長籲一口氣,起身拿了自己的藥箱,說道:“我們都回了吧,天色可不早了,等下程世子又該著急了!”


“程…”林蘇寒想說程明宇不在候府著不了急,一下子反應過來:“你知道我是誰?”


正收拾東西的阿竹也很震驚,她停下手中的活,吃驚的看向曲大夫——在外麵,她從來都是稱呼林蘇寒‘小姐’的,回候府才稱呼‘少夫人’,林蘇寒還笑她怎麽能記得那麽清楚。


當然,因為林蘇娘三年幾乎沒出候府,還認得她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曲大夫認識她雖然意外但也不是不可能。但問題的關鍵是,曲大夫怎麽說程世子會著急?還‘又’?


“是,我知道林大夫是定遠候府少夫人。”曲大夫溫和的笑了笑。“上次救林家母子的時候,小金回來說你們照顧她們很晚才走,我有些不放心,便想著送你們一程,沒想到碰到世子爺來尋林大夫……”


原來那天和程明宇衝突曲大夫都看到了。


“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們的身份——當初林大夫在父親過世後大病一場,我曾給林大夫診過脈。”曲大夫又道。


原來是這樣,林蘇寒了然的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我跟曲大夫早就認識了。隻是我當時病中,有些事記不太清楚了,現在呢,關於我的事是滿城風雨,我隱瞞身份也是事出有因,曲大夫可別介意。”


看著這女子說起自己的事情來坦坦淡淡並沒有絲毫的避諱,曲大夫心裏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長歎一聲。


“人活在世,誰還沒有幾件沒辦法的事!我們回吧!”


曲大夫心裏在想什麽林蘇寒不知道,她也沒在乎曲大夫知道她的身份,這畢竟是早晚都會知道的事。和曲大夫告別後,林蘇寒和阿竹走在回府的路上,步履愉快輕鬆。


“……今天真是值得紀念的一天!”林蘇寒笑容燦爛。


這一個月餘來,是林蘇寒穿越以來,過得最輕鬆也最充實的一段日子:程明宇不在候府,沒人跟她針尖對麥芒的鬥智鬥勇;白氏也按協議辦事,背地裏沒搞什麽‘小動作’;府裏的下人們地位高低,見了她敷衍的行行禮之外就該幹嘛幹嘛,就當沒看見她似的,林蘇寒也樂的自在;程明謹經常來串串門,常給她捎東捎西的,林蘇寒有事沒事就跟她來場現代和古代的碰撞;唯一對她不滿的,是定遠候,見了她麵總要跟她念叼什麽婦德婦容的,搞得林蘇寒遠遠見了他就繞道走。


“阿竹,我的診所開張了呢!往後,你就是我的第一護士長。”林蘇寒繼續道。


“是,多謝小姐賞識!”阿竹知道林蘇寒心裏高興,說讓她做什麽護士長也不是第一次說了,索性和林蘇寒開起了玩笑:“奴婢自當做牛做馬報答小姐的伯樂之恩!”


“嘿!你這小妞,皮癢了不是?”林蘇寒笑著去擰阿竹的臉頰。


林蘇寒其實心裏很高興,阿竹現在人開朗了許多,跟她剛來見她時壓抑悲苦的模樣叛若兩人。


阿竹吃痛,笑著躲,“唉呀小姐,你別捏我臉哪,可是你說的,打人不打臉!”


“哈,你敢說我打你!別躲!讓我真打你試試!”


阿竹自然不肯,笑著跑了。


林蘇寒笑著去追,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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