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碰見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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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決定腦袋?小心陛下聽到了,才是真的要打殿下屁股了。”程明宇有些好笑,畢竟這懿王殿下才恢複神智不久,或許思想上還是比較簡單的吧?


許懿幹脆頭枕著手背靠在車廂上,“話糙理不糙,文雅一點的說法就是在其位謀其政,我隻是一個親王,而且並無半點官職在身,天下百姓的民生問題,輪不到我操心。”


“可殿下是畢竟是皇家血脈啊!悠悠天下都不上心的嗎?”程明宇又問,左右都是出來玩的,就當是吹牛打發時間吧!


“搞政治不是我的專長,也沒興趣!”許懿拉長聲調,蹺起二郎腿,看起來他現在似乎隻差一片草坪或是沙灘了。“若真遇上自然災害了,還不如派我去組織一個醫療小隊什麽的救死扶傷來的有意義。”


“隻是陛下已經禁止殿下用縫合術來醫治病人了。”程明宇有些微微遺憾,要是懿王的醫術能夠再精進一些,能夠發揚光大,那在戰火紛飛時,得救下多少將士的性命啊。


許懿的眸光也黯淡下來,他的職業他的技術,在這個時代裏,沒有用了……


他不由閉上了眼睛。


半晌後突然對程明宇說道:“走,找個熱鬧的蒼蠅館子,陪我喝一杯去!”


“蒼蠅館子?”程明宇皺眉,懿王殿下要吃蒼蠅?難道除了縫合術外,這是他延續下來的又一個僻好?


這個,可不太好辦啊!


現在是冬天,蒼蠅都不見蹤跡的,而且,會不會有人做這道菜,還是兩說……


“就是那種鋪子很小或者比較偏僻,卻食客爆滿,招牌菜很有特色很好吃的飯館啊,我把它叫做蒼蠅館子。慶州城裏不會沒有吧?”許懿解釋問道。


“這個自然有。”


原來是這樣啊!程明宇長長的鬆了口氣,忙吩咐車夫,“去城南!”


吃蒼蠅?這個太惡心了!


馬車繼續往前,喧嘩聲漸漸小了下去,街道也窄小了不少,兩旁的屋舍也沒有那邊大街上的精致高大,顯出幾分陳舊破敗來,不時走過的路人,穿著打扮也明顯平民化了許多。


馬車一拐,轉進一條更小的巷子,這時程明宇道:“那邊有一家羊肉湯小攤,我以前曾去吃過兩回,肉美湯鮮,再燙上一壺酒,殿下肯定也會喜歡的!”


許懿聽了意動不已,大冬天裏,喝碗熱熱的鮮美的羊肉湯,暖身又暖心。


前方卻傳來一陣躁動。


馬車也停了下來。


不等車夫前去查看,許懿已跳下馬車,“怎麽回事?我去看看!”


一堆人圍聚在一戶破敗人家門前,不時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大哥,這裏怎麽這多人啊,發生了什麽事?”許懿看著實在是擠不進去,拉了身旁一個人大漢問。


“什麽事?死人了!”那大漢身材魁梧,說話聲音如鍾,他正準備往人群裏擠,被許懿一把拉住有些不爽。


“報官了嗎?緊隨其後的程明宇冷冷問道。


那漢子扭頭,看到程明宇氣宇軒昂、衣飾講究,此刻沉下臉來,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撲麵而來,再一看先前問話的許懿,也是衣著光鮮、氣度翩翩,知道這兩人應該不是普通人,頓時態度轉變過來,抱拳哈腰笑道:“報了報了,捕頭剛才也來了,正在裏麵查看呢!”


“我想進去看看!”許懿看向程明宇。不管怎麽說,他是皇帝交給程明宇保護的,他還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見為好。


“你,前麵帶路!”程明宇直接命令起那個大漢來。


那大漢嘴角抽了抽,還是認命的轉身擠向人群。


程明宇和許懿跟在他身後,這樣他們就不用自己在人群裏擠了。


三個人很快就擠到了最裏邊,也一眼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破舊的大門前,一個穿著青色衣袍的精瘦男子仰麵躺在門板上,一動不動,一個捕頭正蹲在他身旁,仔細察看著。幾個帶刀的捕頭分散開來,阻止圍觀群眾的靠近。


一個身著葛衣,簡單挽著婦人髻,卻仍然難掩其容色秀麗的女子,一臉悲慟,靠在門內牆邊嚶嚶嚶哭泣,她身旁一個強壯的小夥,有些緊張的護在她身前,臉上掛著憤怒,很是警惕防備的樣子。


而與她們相對而立的,則是一對母女,倆人身材都有些圓潤豐滿,衣飾鮮豔,臉上敷了白白的粉,點了紅豔豔的唇,在人群中很是引人奪目。隻是此時,女兒正在跪在地上,用兩隻手指捏了帕子,正一下一下嬌柔的擦著眼角,塗了丹紅蔻油的纖纖玉指,高高翹起,在素白錦帕的襯托下,越發顯得紅豔了。


母親挨著女兒站著,指了門口的女子和小夥大罵:“好啊,你們姐弟倆,良心都被狗吃了,競敢做下這殺人的勾當!袁猛還與你們是親戚呢,倒底跟你們結了什麽仇什麽怨,你們就要了他性命!這讓我們孤兒寡母的,今後可怎麽活啊?我跟你們講,這事沒完!”


原來死者叫袁猛。


“我也正想問問你們,你們的良心才是不是都被狗吃了?猛哥都病得那樣厲害了,你們不給看病不說,還逼著他做工掙錢,是你們害死他的!還在這裏倒打一耙!”門內的小夥子氣得衝出門來。


一捕頭眼明手快的抓了他:“這裏是你家吧?你來衙門報案的時候可說的是你對門鄰居家出了命案,怎麽死都又到你家門口了呢?”


“哎官爺官爺,是這樣的。”這時從人群裏走出一個男人來,身材細細長長的,長的也還是一表人才,隻是他那眼神,即使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也不時從女子們的胸脯上掃過。


“人呢,是我幫著這小娘子移到這裏來的,因為我親眼所見——”他說著一指小夥,“是他,在小娘子的大門上拴了繩子,把袁猛的腦袋套進去的!”


人群頓時嗡嗡議論起來。


小夥拳頭捏的緊緊的,狠狠的盯著作證的這個男人,再把視線轉到這男人口中的小娘子,也就是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身上,眼中的狠厲很烈了。


這時察看死者的捕頭站起來身來,說道:“頸部有明顯的淤痕,不排除上吊而亡的可能。”


跪著的女人大聲的嚎起來:“我可憐的夫啊!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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