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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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


天剛蒙蒙亮,早朝也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宋徽宗打了個哈欠,昨晚上與鄧妃玩了半宿,今早本不想上朝,卻又想到再過幾日就是國誕,一大堆的事務要等著他定奪,所以,隻好爬將起來早朝。


“啟稟皇上,臣得知,禦都使統領不知何故還未到京城複命,眼看過幾日便是我朝國誕,這京城的治安是否要換人負責。”


“這位龍大人得命去陽穀縣,可是有一些日子了吧,怎麽還未回來複命?”


“聽說,陽穀縣的西門府一夜被滅門,不知是不是和龍大人有關?”


“是麽?這可真像是禦都使的作風,真是太殘暴了。”


balabala……


徽宗眯著眼睛看著下麵一群朝臣議論完一個禦史中丞瀆職又來參奏他親自任命的禦都使,真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臣子們。


“行了,龍督使是朕派出去的,在外麵閑逛幾日也是朕允許的,你們就不要瞎摻和了,”徽宗擺擺手,示意身旁的太監退朝。


明黃色的身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下麵的朝臣們麵麵相覷,隻有站在前麵的殿帥高俅和蔡太師兩人一臉的淡然。


“太師,請。”高太尉身居正二品自然不敢先踏出朝堂,不過,對著眼前的正一品太師,他眼裏倒也沒多少敬意。


蔡太師輕哼一聲,看了不看他,便轉身向前走去。


剩下的大臣們自然緊跟在高俅的身後魚貫而出了朝堂,不一會兒功夫,朝堂便空無一人,變得安靜起來。


高府


“大人,您說皇上到底是什麽意思?”在朝堂上想參議龍天行瀆職的小個子官員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望著坐在那裏品茶的高太尉,如今的形勢雖然大好,可是若有一兩個小地方出了差錯,產生的後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高俅輕呡一口茶,閉上眼睛回味道,“口齒生津,香味四溢,果然非凡品。”等睜開了眼,就看到屬下一臉便秘的神情。


“慌什麽,這不還有幾日嗎?”高俅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皇上的心思不難猜,這龍天行是他親自任命的,即便有什麽過錯也不是你我能提起來的,等到他真捅出了大簍子,不用你我出手皇上自會料理了他。”


“是,大人,是下官心急了,”侯中丞心悅誠服道。本來個子就矮的他此時更像低落到塵埃裏去了。


高俅輕哼一聲,抬頭望著外麵有些陰沉的天色,眸中幽暗未明,“馬上要變天了,也不知道這京城的人啊,能不能受得了這初冬的風雪。”


-------------------------純屬虛構的分界線--------------------------------


前往冀州城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的行駛在路上。


“姑娘,天就要陰了,看著好像要有一場風雪的樣子,要不咱們今天提前打尖兒吧。”車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憨厚男人,臉黑黑的,一身的風霜。


“好的,大叔,就到前麵鎮子上找家客棧休息吧。”馬車裏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很快簾子被打開,一張俏麗卻稍顯憔悴的小臉露了出來。


女子正是金蓮,她穿著一件素色夾襖,頭發有些亂,眉眼憔悴,此時的她蜷縮在馬車上,拿著一個帕子輕輕擦拭著身邊的男子。


“哎,你這人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麽都昏迷這麽多天了還不醒?”金蓮揉了揉自己發酸的鼻子,眼中含著擔憂,右手卻小心翼翼的,唯恐傷了手下的人。


龍天行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身上的黑衣也皺巴巴的,看著狼狽不堪。


金蓮掖了掖他身上的大麾,隻覺得外麵的天氣似乎更冷了,剛才看外麵陰寒的天氣,似乎要有風雪的樣子。


“哎,”金蓮又歎了一口氣,不再看身旁這個讓她費解又擔心的男人,目光飄飄落落的似乎又看到了那日在雪雁洞裏的情景。


當時龍天行帶她去雪雁洞,金蓮最終才得知龍天行要將她帶到那裏的目的,原來是為了在極寒的境地裏取出她體內的龍焱,也隻有在雪雁洞裏的天寒池內,才能讓她安然無恙。可是沒想到守護天寒池的居然有這麽多的奇獸。


龍天行的武功內力雖然強悍,可是那一個個奇獸也是吸取天地之靈氣而生的,況且守在天寒池近百年,早已不同於一般的野獸,龍天行也慢慢發現自己實在低估了它們。


到了後來,雪白的老虎趁他被狼和狐狸攻擊的時候,將金蓮撲倒,龍天行為了救金蓮而受了老虎的重重一擊,緊要關頭,金蓮體內的龍焱突然發揮了威力,將那些奇獸全部禁錮起來,龍天行重傷昏迷,金蓮也不知道該怎麽救他,隻憑著自己的一腔蠻力將他拖下了山。


好不容易將他安置到了馬車上,金蓮晃晃悠悠的駕著馬車憑著那突如其來的****運竟然走出了皖闕嶺,後來在一個小鎮上找了個大夫,大夫隻懂得粗淺的藥理,就把龍天行身上的外傷給包紮了一下,說過幾****就會醒了。


龍天行昏迷了幾日,金蓮有些擔憂,再三追問大夫,可是大夫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想著龍天行的手下在京城,而且京城的大夫肯定都是厲害的,所以她便又雇了個車夫一路往京城趕去。


等他們到達前麵的小鎮,天已擦黑,呼呼的北風越刮越大,金蓮找了家客棧,卻隻有一間房間,幸好車夫沒有什麽講究,說去通鋪上住一晚上就可以了,金蓮無法,隻好帶著歉意讓店小二給他安排了膳食。


夜深人靜,金蓮卻毫無睡意,桌子上的油燈發出昏黃的光,讓金蓮突然想起自己初來那一天的夜晚。


那個男人一身黑衣,帶著玄鐵麵具,身上的冷酷之意足以讓人凍成冰棍,誰又想到以後會和他有這麽多的牽扯,金蓮已經說不清對此人是什麽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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