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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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回頭看向他,抱懷:“如果我說不呢?”


“你跟霍庭深,絕對不可能。”


溫情握拳:“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勞白先生費心了。”


她說完,拎起自己的包,轉身就拉開門出去。


見她出來,白南誠走向她:“小情。”


溫情對她笑了笑,白雪一臉憤慨的上前,將白南誠拉到一旁:“溫情,你這個賤人,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以後再敢……”


“媽,”白南誠一臉陰鬱的打斷白雪:“你別說了,行不行。”


“白南誠,你真是翅膀硬了,竟然幫著賤人的女兒來嗬斥我?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啊?”


溫情苦澀一笑,對白南誠道:“我先回去了。”


她繞過他要走,白南誠本想伸手去攔,可卻被白雪一把抓住了手腕:“你聽好了,以後我不許你再見這個女人。”


白南誠甩開她的手,“你管的太寬了。”


“南誠,”白雪拉住他,滿臉的誠懇:“我知道,有些真相,你早就已經知道了,你的想法,媽一直都很支持,但唯獨溫情,她不可以,她配不上你,記住了嗎。”


白南誠沒有說話,隻是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快步離開。


可他出來的時候,哪裏還有溫情的身影呢。


他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發,該死,真該死。


溫情坐在出租車裏,眼神有些微的恍惚。


司機問了半天,你要去哪兒,她這才反應過來道:“你先一直開吧。”


她平複了心情,撥打霍庭深的電話。


她要知道,霍庭深是不是真的針對了白氏集團。


可是直到響鈴結束,霍庭深也沒有接。


她心裏一陣煩躁,對司機道:“師傅,去北師大吧。”


她撥打童好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好好,忙嗎?”


“沒,在追劇呢。”


“我去學校找你,一起吃飯吧。”


“姑娘,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飯的,我正在想要吃什麽呢,剛好你就打來了,你想吃什麽?”


“我們去有酒有肉的地方。”


“喲,你這是打算要跟我去喝酒?真的假的。”


“真的,我去學校接你。”


童好一陣興奮:“行啊,那咱們就不醉不歸了,等我。”


兩人一起來到一家火鍋店。


溫情特地要了一個包間,點完菜後,要了一打啤酒,還讓服務生將所有的啤酒全都開了。


童好一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可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她又什麽都不說。


隻說是領畢業證前最後的放縱,要今朝有近今朝醉。


一個半小時後,加班開會的霍庭深從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看到桌上的手機指示燈在閃。


他將手機打開,裏麵顯示的未接來電,竟然是溫情的。


他勾起唇角,回撥。


第一遍沒人接。


他揚眉,這女人,還生氣了?


他不耐其煩的又撥打了一遍,這次電話倒是通了,不過接電話的人不是雲果,是一個陌生女人。


“喂,你好,不管你現在有什麽事兒,都請明天早上再打過來吧,機主已廢,接不了你的電話。”


十五分鍾後,霍庭深出現在了飯店的包間裏。


彼時,溫情正搖搖晃晃站在椅子上。


椅子邊圍著四個服務員,還有一個打扮很時髦的女人。


溫情指著天花板上吊燈的水晶珠:“我就要這個,我不管,我就要這個。”


童好看了一眼門口的人,這不是新聞裏才會出現的霍三爺嗎?這也太帥了吧,本人比新聞裏更帥啊。


可是,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走錯門了?


“小姐,你小心點,快下來吧,要是弄壞了我們的燈,要賠錢的。”


童好回神,忙仰頭看向溫情:“溫情,先下來,我陪你去買一個比這更大更亮的,好不好?”


“我不,我就要這個。”


“這燈我包了,她想要什麽,給她。”霍庭深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幾人一起回頭,都被嚇到了。


霍庭深掏出一張卡,遞給服務生:“要多少錢隨便刷。”


童好瞠目結舌……什麽……什麽情況。


溫情低頭,也看到了霍庭深,她嗬嗬一笑,指著他的臉:“霍、庭、深。”


然後,她身子搖搖晃晃的,就向下摔來。


霍庭深上前,雙手抓住她雙肩,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裏,幫她安全落地。


溫情站定離開他懷裏,側頭看著他,指著上麵:“我要那個,霍庭深,我要那個大水晶球。”


霍庭深二話不說,踩著椅子上前,一把扯下了一個水晶球,燈搖搖欲墜。


他下來,遞給她:“送給你。”


溫情將水晶球接過,捂在了懷裏,對一群她不認識的人道:“這是我的,我的。”


眾人一臉懵逼,還有這樣的操作?


霍庭深道:“你們都出去吧。”


幾個服務員離開,霍庭深望向還沒從震驚裏走出來的童好。


“你是她室友?”


童好忙點了點頭。


他自然的將溫情摟進懷裏:“溫情我先帶走,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說完將溫情打橫抱起,有了水晶球的溫情,明顯乖巧了不少。


童好一開始還在恍惚,可等對方走出去,她才反應過來,她怎麽能讓人把溫情帶走了呢?


她忙追了出去。


霍庭深走的很快,已經來到門口,將溫情塞進了車裏。


她上前喊道:“等一下,這位先生,我們又不認識,我憑什麽讓你帶走我朋友啊。”


“要按照你這麽說,我也不認識你,也沒有理由讓你帶走她吧。”


“我們是舍友。”


霍庭深篤定:“那我跟她的關係,隻怕要比你更親密。”


童好愣了半響,仔細打量他的時候,發現了他別在襯衣裏的鋼筆。


她驚訝的嘴幾乎拱成了圓形。


溫情曾經說過,自己的身份見不得光。


當時她就開玩笑說,“難不成你還是有錢人家的私生女不成。”


那時候,溫情眼眸微垂,滿眼傷感。


她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童好總覺得自己猜對了。


現在看到這支筆,她就更加篤定了。


“難道……你……你就是溫情的哥哥?”


霍庭深挑眉:“你知道她有個哥哥?”


童好指了指他口袋裏的筆:“這是我跟她一起去挑的,她說要送給他哥哥的,當時她還神神秘秘的刻了字,但是不讓我看。”


霍庭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口袋裏筆:“那我現在可以帶走她了?”


童好點了點頭:“那勞煩你好好照顧她。”


他回頭看著車裏的溫情,眼神些微裏透著幾分曖昧。


“當然。”


這是多麽難得機會呢,他當然要好好的‘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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