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等你自動送上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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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老師怔了下,馬上咳嗽兩聲,花白的頭發顫了顫,略帶羞澀地說,“那好吧,下了課我們再約會。”


轟——!藍海心翻到了桌子下麵去了,隻剩下兩隻腿翹在上麵打著顫。


牛叉!這個老師真牛叉!


她認輸了。


下了課,藍海心煩得不行,拽著頭發下了樓。


想不到,一下樓,竟然看到樹蔭下停著一輛很眼熟的車。


貌似……這輛保時捷,雷蕭克也有一輛。


記得還說過,是和金勳一起買的。


總不會是雷蕭克的車吧?這個念頭一旦劃過藍海心的腦袋,她馬上就開始慌亂了。


不會!肯定不會是他!他才不會來學校,人家現在和那個新出道的明星叫什麽白安的正打得火熱,人家才沒空來學校呢。


藍海心心裏又劃過一份酸澀。終究抵抗不過好奇心,藍海心撐圓了眼睛,跑到汽車跟前,對著車玻璃向裏麵看。


真是討厭,豪車幹嘛都有一層膜,根本就看不到裏麵的情況,當然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有沒有人。


藍海心往左邊挪挪,再往右挪挪,依舊看不到裏麵有什麽,正要罵娘,隻見車玻璃,無聲地滑了下去。


(⊙_⊙)


藍海心目瞪口呆地和雷蕭克大眼瞪小眼的麵對著,兩張臉,隻差十幾厘米。


雷蕭克定定地看著藍海心。


其實,他停車在這裏有一陣子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傻乎乎地開到這裏來,停下,停在她的樓下,他就開始衝著門樓發呆,開始設想,如果藍海心下來,他該怎麽跟她打招呼,幾乎把打招呼的方式想出來有二十幾個設定,等到藍海心真的走出來時,雷蕭克竟然不敢踏出汽車了,他隻是屏住呼吸,就那樣一眼不眨地看著那個豔麗的女孩。


“嗨~~~嗬嗬,真巧。還真是你的車。”


藍海心一臉尷尬,眨巴眨巴大眼睛,僵硬地說。她剛想抬起身子走,她的脖子卻被雷蕭克伸出去的胳膊猛然勾住了。


(⊙_⊙)


藍海心嚇了一跳,正要罵人,就聽到雷蕭克粗喘著說,


“不巧。一點兒也不巧!老子來這裏蹲點蹲得手腳都麻木了。”


“啊?什麽?”藍海心有點不敢置信,雷混蛋竟然說這麽……感性的話?


“你贏了,海心,我敗給你了,離了你,我貌似真的不能正常做人了。”


說著,雷蕭克才不管藍海心什麽態度,勾過去藍海心的脖子,他的臉向前一湊,吻住了藍海心的嘴唇。


藍海心怔了下,就開始猛烈地掙紮。


藍海心怔了下,就開始猛烈地掙紮。


雷蕭克跟她較上勁了,更加用力地勾著她的脖子,狂烈地吻著她的嘴唇,期間,將她的嘴唇都碰破了,還硌著了她的牙齒。


事實證明,女人的勁兒,遠遠比不過雷蕭克。


雷蕭克幾乎將藍海心半個人拖進汽車裏去,在外麵看,就好像藍海心死乞白賴地一頭紮進人家車裏,狂吃蜂蜜的狗熊一樣,還在擺著翹-臀。


樣子,極為香豔。


藍海心唔唔的發出聲音,在心裏狂罵著雷蕭克。


這個表態!


終於,藍海心逃脫了雷蕭克的嘴唇,連氣都不先喘口,直接吼道,“md!你想嘞斷我的腰啊?想親熱,換個地方換個姿勢不成嗎?靠!真想把你踢成太監!”


讓她彎著腰卡在車窗戶上,難受死了。關鍵是,她如此難受,這個男人卻一臉享受的樣子。


藍海心如果不是氣息不穩,她直接要把拳頭砸到雷蕭克的臉上的。


雷蕭克邪邪地一笑,“好,就聽你的。換個地方,我們換無數個姿勢。走!”


“啊?什麽?”


藍海心還沒有緩過來勁,她罵人都是隨口來的,從來不經過大腦。這會子,雷蕭克已經推開了車門,藍海心還卡在門上,眼睜睜瞅著雷蕭克將她從車窗戶上抱下來,然後塞進車裏。


“喂,我還沒……那個……你小子……放下我啊……”


藍海心坐在車上,車都開了,她還瞪著大眼,有些發怔。


怎麽回事?她還沒有同意和他和好呢,怎麽他就這樣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了?


“雷、混、蛋……”藍海心一字一句的咬著牙。


“嗬嗬,還是聽你這樣喊我舒服,我是不是很賤?”


雷蕭克送過去一臉的憨笑。


藍海心翻了翻白眼,“停車!我要下車!”


“去墨蘭好不好?可以再餐廳吃飯,吃晚飯直接上去客房。”


雷蕭克繼續齜牙笑,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賊笑樣。


藍海心點著頭,“噢,原來你計劃得好好的啊!跑來我學校,親我一陣子,然後你就自以為是,你就以為你又可以睡我一次?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上帝啊,你勾勾手指,女人就得巴巴地跑到你身下去?切,你真可笑!停車!我、要、下、車!”


眼瞅著那輛萬分紮眼的豪車漸漸開遠,坐在某輛越野車裏的田家賀,吸吸鼻涕,悵然若失。


呆著那張清雋的臉,連眼睛都不會眨巴了,就那樣,看著方才女孩呆過的地方,持續地發呆。


很久很久,在很多同學下了樓,很好奇地看著這輛車裏那個很瀟灑的小帥哥時,田家賀那才歎口氣,用手捂住了臉,往前趴,趴在在了方向盤上。


滴滴……壓到了汽車喇叭,發出了刺耳的鳴笛聲。


趴在方向盤上難過的某人,兀自不覺。


有一種心痛,你根本就無法說出口。


有一種無奈,是你怎樣努力都抓不到的失落。


田家賀此刻就有這種力所不能及的感覺。


渾渾噩噩地開著車出了校園,田家賀就覺得茫然若失,這世界天大地大,竟然都沒有自己該去的地方。


他眼前一片片雲霧,雲霧中,仿佛有藍海心和雷蕭克在那裏熱吻。


眼睛熱熱的,竟然含著淚花。


嘭——!!!!


一聲巨響,田家賀趴在了前麵,前麵汽車車蓋掀了起來,一團團的白氣升空。


前麵的安全氣囊都撐開了,將田家賀擠在座椅之間。


交警同誌打開這扇車門時,就聽到這位頭破血流的家夥,在那裏老佛念經一樣嘟嚕著,“爆炸!快點爆炸!爆炸啊!”


這一刻,田家賀甚至於覺得,真不如就這樣炸死自己舒服。


不去想那些事,不去難過,不去吃醋加嫉恨。


年輕的交警看了看雖然破了頭依舊很帥氣的同樣年輕的男人,怔了一下,馬上用對講機匯報,“報告,報告!這裏的交通事故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引起!嗯,自己撞在了路邊樹上,嗯,需要急救車,受傷了……”


田家賀茫然挪過去眼睛,看著嘴巴一張一翕的交警,腦子一直處於混沌狀態。


田秋柏帶著手下,呼呼地跑到醫院急診室時,一見到躺在病床上的田家賀,就急得紅了眼。


“你小子怎麽回事啊?怎麽會好好地自己撞到樹上去?你腦子幹嘛去了?醫生呢?哪個是主治醫生?我認識你們腦外科的梁主任,嗯,就是那個副院長,梁晨!……我弟弟情況怎麽樣?嗯,你都是怎麽給他處理得啊?”田秋柏風風火火地問著人家醫生,那副珠光寶氣的裝扮,以及招搖靚麗的容貌,都在氣勢上遠遠勝過了那位醫生。


醫生像是個小學生一樣,中規中矩地站在那裏,簡單地將田家賀的傷勢告訴田秋柏。


田秋柏嗯啊的應著,已經迫不及待地找號碼,亂打電話。


“嗯啊,阿晨,我啊,嗯,我在你們醫院呢……我沒事,不是我有病……是咱弟弟……嗯啊,家賀,是家賀啊!他在你們急診室呢!你別管你那裏有什麽事,你給我盡快的趕過來!”


田秋柏頤指氣使的語氣,驚著了那位醫生。


梁晨,那可是本院唯一一個國外取得博士後學位的高層管理,據說一回國,就被定為本院的正院長一把手,隻是梁晨拒絕了,非要從管理業務開始,於是就做了個副院長。想不到,那麽精英的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在這位女士的嘴巴裏,就那麽輕而易舉地變成了“阿晨。”


田秋柏轉身看著田家賀,她那精致的妝無懈可擊,誰也看不出來,這已經是個二十九歲的女人,看上去,她也就像是二十歲的樣子,比田家賀都顯小。


“家賀……你這孩子……我就說你嘛,幹什麽好好地離開家不住在家裏?咱們田家就你一個男孩,就你一根獨苗苗,你如果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去麵對地下的爸媽啊?他們臨走前把你托給我,我這輩子都要照顧好你啊!”


說著說著,田秋柏的眼眶就紅了。


田家賀有些煩躁,主要還是心疼姐姐,就抓著姐姐的手,晃了下,“好了老姐,我沒事,不就撞破了點頭嗎,沒事的,看你大驚小怪的。”


“什麽沒事啊,你都有輕微的腦震蕩了,很危險的!”


“嗬嗬,沒事,我見多了這種事故了,沒事。”隻是,田家賀萬萬想不到,他今天竟然被交警同誌定義為精神病患者。


“怎麽沒事,你不要小看這些事故,這些事故會導致你的內傷,打傷元氣,懂不懂?你還沒結婚呢,還沒有生小孩呢,你怎麽可以這麽不愛惜自己身體?告訴姐,你為什麽會撞到樹上去?是不是你哪個混賬同事看著咱家條件好,眼熱咱家,就故意憋你的車?”


暈。田家賀一頭螺絲,“姐,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你不該當什麽總經理,你應該去做個編劇。真能編。”、


“你小子!還有心思說笑話?姐都替你擔心死了!我這心髒啊,難受死了。”


田秋柏歎口氣,伸手,很愛惜地輕輕撫摸下弟弟的額頭,滿眼裏的憐惜和疼愛。


最是陽光的弟弟,眼睛裏為什麽蓄著一層傷感呢?


不及田秋柏細想,急診室就撞進去個矯健的身影。


“秋柏?家賀怎麽樣?”


一個光彩逼人的帥男人微微喘息著站在田秋柏跟前,首先緊張地去看田秋柏的臉,發現她眼圈紅了,馬上就皺緊了眉頭,“怎麽,情況不太好嗎?”


田秋柏就使勁翻了個白眼,“閉上你的烏鴉嘴吧!還不夠你咒我弟弟呢!家賀沒事,好好的。呸呸呸!”


田家賀的主治醫生趕緊緊張地跟匆匆而來的梁晨打招呼,“梁院長,您來了。”


其實這位梁院長才三十二歲,比他小幾歲。


“嗯,病人沒事吧?這是我兄弟。”


“沒事,沒事,這位病人的身體基礎非常好,底子棒,這要是遇到別人啊,那就不一定咯……”


梁晨簡單地聽著醫生匯報情況,一麵時不時去打量田秋柏,那深深的目光,田家賀現在總算讀懂了。


那叫,深情。


是田家賀經常默默送給藍海心的那種目光。


梁晨鬆了口氣,走到田家賀病床前,略略俯身,一身學院風氣,很幹淨,很有歐美王子範兒,朝著田家賀暖暖地笑著,“家賀,好久不見了,想不到會在這裏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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